「不用想了，你一辈子也试用不到。」
「那不然你去试用，再告诉我感想。」妮妮说完，看到杨建柏整张脸红到脖子，她爆笑出来，恍然大悟似地自言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麽啦！」杨建柏有点恼羞成怒。
「你想被阿煜干？」她仍然笑着。
「我哪有！」
「一般男人听到我那麽说，不会脸红吧？」她振振有词地分析，「难怪你之前会问我，被插是什麽感觉。」
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了，杨建柏默不作声地低着头。妮妮戳戳他的大腿，「生气罗？」
「不是……」杨建柏闷闷地说：「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
「我……我还是喜欢和你做爱……可是，却又……」
「却又想被干吗？」妮妮笑着接下去。
「你别笑了啦！」杨建柏抓起枕头打她。
妮妮闪过他的枕头，又滚回来仰躺着看他，「好啦，认真的。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不就双性恋吗？有什麽奇怪？」
杨建柏没有她那麽豁达，仍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说：「是吗……」
「对啊。别太钻牛角尖。」妮妮安慰似地拍拍他的大腿，「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借你按摩棒。」她好奇地问：「不过，阿煜是有多大？」
杨建柏的手指圈成一个中空的柱状，妮妮张大眼睛，「骗人的吧？」
「骗你干嘛？」
「骗我吃不到啊。」
「真的啦。」
「这样啊……」妮妮认真地思考一下，下床翻找自己的衣柜抽屉，「我可能没有那麽粗的耶……」
杨建柏的背上窜起一股寒意，「……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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