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不错啦。”林政煜耸肩。
“有心事？”
林政煜凝视他。把话憋在心里不是林政煜的本性，可是他又怕自己太大惊小怪，不过是个露乳沟的照片，就像男人传胸肌照一样正常吧？至少不是内裤照……
才怪！正常个屁！就算是男人也不会没事传胸肌照给异性吧？如果不是两情相悦，这种照片是一种骚扰！
林政煜深吸一口气，“杨杨，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跟我说，不然我怕我会想太多。”
杨建柏更疑惑了，“请说。”
“我先跟你道歉，早上那次，我不是故意偷看。”林政煜无意识地用双手食指互碰，“那个……除了那个女的照片，我还看到……另一个……那是什么照片？”
杨建柏的表情僵住了，他右手遮住嘴巴，视线盯向桌面，像是在想该如何是好。
见杨建柏踌躇着没有直说，林政煜干脆自己说：“该不会是乳沟照吧？”
杨建柏把视线转回来看他一眼，又移回桌面，依然没有正面回答。
“为什么对方要传这种照片给你？她喜欢你吗？”
这个问题又让杨建柏一愣，他赶紧说：“不是啦，那、那个是……”
林政煜想等杨建柏讲完，但杨建柏只说到这里又停住了。
“还是说，你也喜欢她吗？”林政煜尽量保持最平静的语气，“你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女人吗？”
“不是啦、不是啦，唉……”杨建柏双手捂住脸趴在桌上，好一会儿才有模糊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我……告诉你，你……要冷静……”
杨建柏刚才思索到底是要在公共场所说，还是回家再说，不过考虑到回家之后，林政煜可能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若在公共场所，至少他应该不会太放肆。
听到杨建柏要自己‘冷静’，林政煜的心先凉了半截。“没问题。你说。”
杨建柏缓缓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仍低着头没看林政煜，“你……不可以……太夸张……”
林政煜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建柏在手机上点来点去，然后从他手上拿了手机，看到之前的讯息记录。
‘br昨天的美照忘记给你了。’似乎是同事传的。
‘干嘛给我，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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