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儿子！」妈妈的声音仍然很微弱，但却能清晰地让房间里所有
人听到。
「嗯，很好，张老师，张茹老师，我对你的回答很满意！那么……」他又将
摄像机对准我，「李俊卿同学，你能告诉我，你身上的这个女人是谁么？」
我睁大眼蹬着他，要是目光会杀人，他已经千刀万剐。
啪他给我一巴掌，恶狠狠道：「还敢瞪老子？」
啪又是一掌。
「看老子对你多好！这么美的女人，这么香的奶子，这么嫩的小逼，都让你
先享用！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就凭你们的关系，你这辈子都别想操她！哈
哈！」刘震满脸恶毒。
确实，我还真想感谢他来着，只限心里，只限在无人察觉的时候，但一看他
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怒火也层层迭起。
「快说！她是谁！」刘震冲我吼道。
「是……是我妈妈……」我紧咬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听清楚！再说一遍！是谁？叫什么？你叫什么？」他再给我一掌吼道。
啊！！！！我心里怒吼着，愤怒得想要拿刀一片一片割下这个杂种的肉。
「说！说！说！」每说一个字，他就打我一掌。
「别打了！我说！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李俊卿！我叫张茹！」妈妈大哭道。
然而刘震显然并不是要她说，仍然击打着我：「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你妈
都说了！你还不说！还不说！？」
我嘴里漫出阵阵血腥气，嗓子口又甜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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