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起被舔、被吸,从未有过。
这种充满新鲜感的口交刺激得龟头红赤发涨,鸡巴暴涨,那油亮的龟头一抖
一抖地在郝校长的小手里直跳着。
她吸了睾丸一阵,我以为她要含住鸡巴,没想到她居然转移阵地舔起我的屁
眼。
我去!这个我不能接受啊!再说了,我还没洗啊!
我掰开陶静的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不行!不行!我没洗,不行的!」
郝校长闻言,反倒笑起来:「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别急,我来!」
她抽了几张面纸,又拿起杯子,陶静和陶昱晓的杯子里水并没有喝完,她沾
着里面的水,小心翼翼擦拭我的屁眼,在这过程中她一直将我的龟头含在嘴里,
舌头在马眼、龟头、冠状沟扫动。
擦了好几次,她大概觉得可以了,就放开龟头,又往下,掰开臀瓣,伸出舌
头在屁眼上来回舔弄着,又刺激得我全身酥麻,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我见她这样抛开一切羞耻之心来满足我的媚态,心里真是纠结极了,一方面
是感动,倒不是感动她对我的行为,而是感动一个母亲,为了儿子,哪怕是孙明
那样的人渣儿子,即便是对亲生母亲做了*奸这种事,她还能如此放下羞耻心来
救他,另一方面却又是惭愧,惭愧我的这种行为,总觉得有种胁迫他人的意味在
里面。
没有什么时间让我来作心理斗争,陶静绕到前面来,她没有跟郝校长一起攻
击我的鸡巴附近,而是抱住我的头,轻轻吻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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