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道：「还是老样子，每天就靠点滴续命，我每天去跟她还聊些事
情，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我爸……他已经好久没有去看过我妈了，现在帮
里帮外的事情都够他忙活的」。
我操纵轮椅，在客厅里转了两下，然后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来转了两下。
陈冰心眼神忽然一亮，说道：「小俊，今天上午你是不是说你的外祖父曾经
救醒过一个植物人？」。
我心中长籲一气，心道：暗示你这么久，你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点点头道：「据说是植物人吧，当时不叫这个名称，症状差不多，可是那个
是在刚昏迷之后不到一个月，而且他老人家的蛊虫聚集处本身就是头顶，所以用
头顶的血自然是事半功倍」。
她顿时颓然，刚刚明亮起来的眼神又渐渐黯淡了下去，说道：「可惜……你
的聚集处居然是在那种地方……」。
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上阴晴不定，我等了良久，她也没有再说话，我
也静静地坐在她对面等待着，等待着她的回复。
她的眉头蹙着，嘴唇紧抿着，手指纠缠在一起，看得出来她的力气用得很大，
连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可见她内心的煎熬着实很盛。
我看她那副样子，有些不忍，刚要说话，她忽然问道：「一定要聚集在哪里
就用哪里的血么？」。
我装作思索一阵的样子，自己心里知道，只要是血就可以了，是哪里的并不
重要，可是这是我的一个秘密，又怎么能让她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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