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沉默。
我的确不冷静,可这件事换了谁能冷静?
生存考核的意义不仅在于把分成三六九等,他还在于判定一个是否有作为的自觉……
而我,他们认为……
没有。
而没有通过生存考核的,甚至失去了生而为人的一切权利。
平等这两个字在的世界原本就是狗屁,可现在……连人权都没有了。
不能缔结婚姻,没有生育的权利,不能获得法人权益……
我躺在床上冷静了好几天才决定去书房找我的父亲。
他一看到我就忧虑了起来,“我的孩子,你一下子就瘦了。”
我没接他这个话,我看着他,尽量表现得很坚决,我说:“父亲,我想去奥利浦利兹学校上学。”
我的父亲:“……”
我接着说:“如果他们作为保护协会都不认为我在他们的保护范围之内,那么我也可以不像那样生活,不是吗?”
我的父亲沉默了好久,最后终于点头,“是的,我的孩子。”
我惊喜,问他:“那么,我可以去吗?”
去那个唯独不能去的学校,去那个每时每刻都能见到那个人的地方。
我的父亲点头,“是的,奥利普利兹学校的校董是我的朋友,可以为你安排,但是你……”
“我知道的,我愿意在必要的时候利用药物调节信息素,”我非常感激他能同意我这个要求,,“谢谢您,父亲。”
我的父亲露出惊喜的微笑,“我的孩子,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高兴。如果这是令你快乐的事情,那就去做吧。”
我觉得不可思议。
我只是想借此表达我的不满,没想到真的可以去学校。
还是奥利普利兹!
现在我决定原谅那群道貌岸然的专家,我决定要有计划地开始我的初恋,展开对那个人的追求!
至于生存考核……不好意思,你暂时见鬼去吧!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进入了奥利浦利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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