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可能是在菜我腿断了骨折了什么的,我赶紧打断他,“我没事,腿麻了。”
“那你再蹲会没事我先歇会,”他也蹲了下来,看着角落里,“你这怎么有有有有……”
“兔子吗?”我抬头。
他已经跳了起来,躲到我身后。
我竟无言以对。
“你怕兔子啊?”我感到不可思议。
我看着他爬下来时用的绳索,问他:“这够结实吗?”
“再来十个你也管够。”他蹲下来拍了拍肩膀,“上来,我背你。”
我悄悄把小兔子也捎上。
事情是这样的,我是一个即将迎来发情期的,按理说我不该离p那么近。
因为那会增加我发情的频率和强度。
所以情况就变成了这样,在回地面的过程中,小栗子一直说我太沉了让我以后少吃点,而我却在算我床头的药片还能让我撑几天。
我是该顺其自然还是撑到回家,然后去医院让医生给我来一针,强行懵逼。
我成功回到地面,欧文恨不得抱着我哭。
“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得内伤?”欧文围着我问。
我再三跟他保证我没事他就是不信,因为我站不起来。
华莱士先生上前把欧文推开,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后道:“米贡的确没事,就是崴到脚了,休息两天就能好。”
我是被躺在担架上被抬回去的,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我得了重伤的错觉。
小栗子打着要照顾我的旗号跟教练请假,他说太累了,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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