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珍面无表情地拿餐巾纸给小龙擦擦嘴:“没合适的,再说吧
袁母心事重重地一叹气:“你不急,我们老两口都快急死了,靖。你也劝劝你姐,她这人死犟死犟的。”
我道:“我姐这么漂亮,银行里没人追过她?”
袁母撇嘴道:“可比一只,但她眼界太高,低了的她看不,挑二技四※
袁雅珍不耐烦地皱皱眉:“我知道了。抓紧还不行吗?吃饭吧。”
袁母道:“你看她,一说这个就烦。”
我笑了一下,“对了姐,你烧还没退,要不待会儿我送你去医院再打个点滴?”
“没事儿了。”袁雅珍左手搂着小龙:“睡一觉就好。”
她腿上坐着的小龙显得有些羞涩。很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眨着大眼睛一回头:“姑姑,我能不能坐到椅子上吃?”许是袁雅珍平时对他太过严厉,现在这么突然一变。让小龙很不适应。
袁雅珍不理他,仍搂着小龙不放手。
袁母白了女儿一眼:“当初看你打孩子时那个横劲儿,说你你也不听,现在知道疼小龙了?”
小龙似乎容不得别人说袁雅珍坏话,立刻急道:“奶奶,姑姑一直都很疼我,都是我不懂事,总惹姑姑生气,而且我知道,姑姑打我是为了我好。”
闻言,袁雅珍眼中闪过一抹自豪的神采。
袁母呵呵一笑:“就知道你向着你姑姑。”
虽说饭馆的菜色比不上袁雅珍的手艺,但这种温馨和谐的气氛还是让我吃得美滋滋的。
等网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肚子。铃铃铃。我兜里的手机叫唤了起来。我放下筷子说了声抱歉,边按下接听键,边往旁边走了两步,“喂,您好。”
“是顾靖吧?我小郝拜”
“哦,郝哥,您好您好。”一个多月前我跟中央电视塔收来的日本古董就是通过小郝这个负责人在保利拍卖公司拍卖的,当初相处不错。后来也电话联系过几次,算是熟人了。
“你啊,每次都那么客气,呵呵。是这样,你那回不是给我打电话问五彩十二月花神杯里的月季花杯吗?我后来给你问了问上面。但也都没听说有人见过,而且一个行里的老人说,不止你在找月季花杯,还有很多人再找,所以。我是无能为力了,不好意思啊,没帮到你什么。”
“别这么说,已经很麻烦您了。”
“听说你手里集齐十一只杯子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上这次秋拍?”
我犹豫了半晌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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