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口勺来一个小工,拿着石头跟我们走到外面的小空地上。
我简单交代了几句下刀的位置。就和腰子孙小磊退到一旁,紧张地看着那边。
许是年年月月都要切无数的毛料。小工和店主的表情已经有点麻木了。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很机械化地打开开关,慢吞吞地对着黑料一刀刀地落了下去,每切完大约一厘米的厚度小工都会看我一眼,见我点头说继续,他才会接着下刀。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切割的过程中,腰子和孙小磊也不知刚才从哪听到了一句,照猫画虎地学着喊道:“绿!绿!绿!出绿!出绿!”
当暴后一刀见底,腰子和孙小磊齐声低骂了一句:“日!”
又垮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脸色不太好看,心说自己今天真的背到家了,这种缅甸最早的几处老坑产的黑料,居然连续两块都擦了空,甚至连一点绿渣都没看见,不过赌石就是赌石,不管表现如何如何好。不到切开的那一刻,谁也无法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牵,在这个行当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店主瞅瞅我:“试试别的料?”
我一摇头,顿了顿,问道:“这种黑料,您这儿还有吗?”
“没了,就这一块,这还是头几天网从一朋友手里收来的呢,料子跟他家存了好多年了。”店主吩咐小工把门口的碎渣清扫一下。
我道:“那其他店呢?您知道哪有吗?最好是四五六斤左右的小黑料。”
店主一琢磨,你去眺7看看吧,老曹那边我记得存了一块小小的。”
“行,多谢了您。”
出了店门,腰子试探着看看我:“镜子,没事儿吧?”
我无奈摇摇头:“不碍得,十几万而已,比起赔了百万的那位,我算幸运多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
孙小小磊道:“你包里也没钱了,咱们回宾馆?晚上四处逛逛?。
我道:“别啊,正事儿还没办完呢,再赌几把,走,瞧瞧。
今儿个的姐告玉城似乎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从我们进来的那一复起,貌似里面还没出现擦涨了的石头,别说擦涨了,好像连擦出翠色的石料都没见到,不少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迷信一点的人更是不敢参与进来了,站在一旁直说今天晦气,不适合赌石。
一时间,市场内倒显得有点冷清,但凡一有解石的地方,大家就呼啦一声围过去。
顶着这种古怪的气氛,我们寻见了挂着田刃数字的店铺,远远一看。店前门有大约十五六个人聚在一起。切割器的声响不时飘出来,看样子是又有人解石了。我没有急着进那家店,而是踮着脚尖往人群皂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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