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宸摇了摇头,慢慢的往里走去。
屋里的一切陈设还是柳逸清离开时的样子,走在里面,看着,仿佛他还在这屋里。
他忽然看到床头边放着他送给柳逸清的玉佩。是了,他从来上朝的时候是不戴的,只有在府里,才会戴着。
他为他换衣服的时候竟然也没察觉。
想着将那玉佩收了起来,先替他收着吧。有玉成双,可惜如今剩我形只影单。
在秋水轩待久了,君墨宸还是觉得有些难受,仿佛一回头,就能看到柳逸清还坐在那里,叫他,墨宸。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狼狈,和上次离开时一样,特别特别的狼狈。或许他还没法接受他的离去。
就那样一个人回了皇宫。越大的地方,他的心,越是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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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身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好,恢复的也快。”师溪看着柳逸清将药饮尽,不由的笑道。
柳逸清面上淡淡的,“还得多谢你的妙药。”
“大哥客气了。对了,先时大哥学的针灸之术还未完全学成,大哥可愿再学?”师溪问道。他那日听柳桪说了,可这些天却不见柳逸清提及,故而自己主动开了口。
柳逸清闻言点了点头,“好,我也正有此意,恰好如今我也闲了。”若是学了,好歹以后是不用麻烦师溪日日为自己看视。
师溪教的很细,毕竟这种关乎人命的事情,他不敢乱来。
只是柳逸清的身体还是很虚,故而每日学一会,便要歇会。师溪也是个有耐心的,便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交他。
学了也有一个月余,柳逸清比先时大有进益。
“我还记得先时宸兄病时替他施针,他都已经有了咳血之症。皆是庸医所误,真真可恶。”这日替柳逸清施针时,师溪随口笑道。
☆、长门
柳逸清也没想太多,只问他,“尚能医否?”
“自然能医,不过我如今是不敢去见他的,万一问了,我岂不是答不上来?”师溪见他脱口而出,也只是笑了笑,君墨宸那病,对他来说还只是小病。可若是其他大夫见了,只做是疑难之症,便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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