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又为何救我?”
秋凤越抹了把嘴,把一碟子糕点推过去,“你也吃。我只是还你饭钱。”
对这个蹩脚的借口,夏景鸢不置可否。
窗外,大海风平浪静,下标有“双剑交叉”的骷髅海盗旗迎风猎猎,沙鸥翔集,海豚追逐“有匪”号。秋凤越百无聊赖,趴在窗上望着海面,目光坦荡而包罗万象,嘴角隐含有一抹浅笑。
夏景鸢撑不住疲惫,睡意困顿,便和衣而卧,入目的最后一幅画面,便是秋凤越托腮远目,那抹笑就如镜中花、水中月,遥远飘渺而不可及。
……
半晌无梦,等夏景鸢醒来,睁开眼,就见那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睡颜,他抬手卷起散在榻上的一绺长发,又挑了自己的一绺头发,两绺合股,由指尖缠绕,手指缠满了,又松开,重新缠绕,恍惚生有一种结发的错觉。夏景鸢乐此不疲。
夏景鸢察觉身边的人气息变了,抬眸,正对上一双包揽了日月星辰般的眸子,不禁脸颊生晕,忙移开些,讪笑:“你醒了……”
秋凤越刚睡醒,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两人侧身对卧,靠得很近,近到眸子里映出对方的面容、鼻间萦绕着彼此的气息,亲昵无间的姿势自然熟捻仿佛已做了千遍。
秋凤越最先清醒了,问:
“什么时辰了?”
夏景鸢摇头,“我也刚醒,不知道。”
秋凤越起身,海风吹起身上单薄的外袍,有点儿冷。
夏景鸢关上窗户,道:“换身衣服吧。”
秋凤越就走进屏风后,换了身浅绛色的衣裳,因为衣袖宽大,他就束紧衣袖在手腕缠系了月牙色的布带,系了活结。只是长发凌乱披散,在海风中很是碍事。
夏景鸢问:“之前的木簪呢?”
“木簪?”,秋凤越作沉思状,“记得有这个东西……我放哪儿来着?”
“……”
夏景鸢愤恨扭头,对于某人,眼不见心不烦。
这时有人敲门,秋凤越应了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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