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走廊上还有坐的坐站的站,不少跟着魏卓炎赶来的消防战友,不过出于对队长的尊重,每个人只是关切地朝这边投来担忧目光,并没有围过来。
魏卓炎两个肩膀几乎要凹到胸里,低沉的呜咽声也渐渐销声匿迹,只剩下让人看着异常心疼的颤动。
无言地看了一会儿,肖忆没再犹豫,单手一揽毫不犹豫地裹住魏卓炎肩膀。
把对方脑袋强势地按入自己颈窝,他下颌抵在对方发顶,指尖一点点探入魏卓炎浓密而黝黑的发梢,轻轻收紧。
魏卓炎肩膀颤了一下,但并没抬头。
鼻尖一点点埋入魏卓炎发梢,肖忆表情渐转痛苦,一点点闭上双眸。
就在这个瞬间,感受着怀中人努力克制的颤动,他希望这一切都能转到自己身上,让他来承担这些痛苦,让他来帮对方抚平一切。
跟他不同,对方感受过亲生母亲的慈爱。
而他却是个弃子,被亲生母亲丢弃的累赘。
这些痛,应该让他来承受,本来便不知什么是血浓于水的他,大概也能不疼不痒地捱过去。
至少现在,他是这么想的。
他想要一种方式能平息怀中人汹涌而来的痛楚。
魏母遗体暂时被送到太平间,后面的事情需要魏卓炎自己处理。
最终魏卓炎重新从长椅上站起来时,他脸色又恢复了先前的镇定和平静,旁边的肖忆面色愈沉。
走过去通知战友们不用担心自己,并感谢他们的关心,魏卓炎继续像一个队长般布置了下面的任务,并把同队战友打发回去。
最终长廊上只剩下肖忆一人时,满脸灾后灰尘的魏卓炎侧头看了眼他,朝他疲惫地点了下头,随后便要自顾自向长廊转角踱。
“卓炎。”
盯着那个男人厚实背影,肖忆沉声唤了一句。
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正儿八经这么叫对方。
魏卓炎脚步滞了下,却并没转头。
“你晚上有空么?”稳然开口,肖忆目色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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