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将近一个半月的干涸期后,肖忆在某天傍晚下班后临时起意直接杀去魏卓炎消防局那边——
至于为什么去找对方,什么目的,什么想法,什么作为,他完全没考虑。
如果只是一句“我想你”大概又会让那个男人感到为难。
和任何公司签订合同前,肖忆都会深思熟虑,反复斟酌,但在魏卓炎面前,他就像是被激活的火山,随时有喷涌冲动的可能。
这天晚上也不例外。
肖忆无法解释,只知道一句心血来潮大概概括了自己一个多月来憋闷许久的心。
打发严天先离开,他独自一人驾车前往魏卓炎消防局,半路又觉得不妥,愣是把车靠边停了很久,硬生生想出个蹩脚理由才重新开车上路。
然而一番忐忑,抵达传达室时,大爷给他的讯息却是魏卓炎不在,午夜那会儿才轮到对方换班。
坐回私车时,肖忆心灰意冷的感觉不比那天两人自吧分别时弱。
想给对方打电话,但一个通讯录来来回回翻了数次也终究没能拨下。
挫败地把手机扔进椅边杯槽中,肖忆长长叹了口气,仰上椅背开始琢磨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拖泥带水,畏手畏脚。
终究还是想跟魏卓炎亲自见一面,肖忆耐着性子坐在车里,一坐就是数个小时。
等午夜终于来临时,几乎处于半昏睡状态的肖忆在无意间瞄到从街边公车站向局这边踱来的某修长身影时,先前迷蒙睡意立时消散。
那冲涌的快意未汹涌几秒,在他立时直起身,抽了安全带打算推门下车时,他却意外注意到那修长身影并非单独一人。
车内一片漆黑,肖忆立刻止住了推门动作,视线隐在车影中,隔着窗玻璃,鲜亮若明火。
前方那高大身影就是化成灰肖忆也不可能认错,而对方身边多出的那颇为羸弱的瘦小身影一看就是个纤细女人。
扒在车门扶手上的指尖收紧了些,肖忆慢慢敛眉。
魏卓炎和那女人走到消防局门前停步,一高一矮立在昏暗街灯中,让人有种观看油画的错觉。
肖忆视线笔直地笼在前方男人身上,片刻不离。
女人似乎和魏卓炎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半中间捂着唇开怀笑着,瘦削肩膀一颤一颤,第一眼看上去相当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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