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抛下去许久,魏卓炎硬是没回话。
两人关于魏卓炎辞职与否的拉锯战已经持续数月,肖忆早就倦怠不堪。
但一想到这又是个对方所谓的“原则问题”,他就恼火不已。
不打算在这事儿上妥协,他固执地捏着手机,就是不说服软的话。
半晌,魏卓炎终于阴沉开口:“你在家?”
肖忆瞄了眼车外:“马上到。”
“我去找你。”
简单一句交代,魏卓炎那边便收了线。
看着挂断的屏幕,肖忆挫败地把手机扔到车座边,伸手撸了把脸。
他就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能在这件事儿上妥协。
如果对方现在还是二十多,甚至还是三十岁出头,他都可以勉强吞下自己的个人情绪让对方再干下去。
但年龄毕竟在那儿,就算四肢再健硕也终究比不上小年轻灵便,危险事情发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他实在无法放心让对方天天上刀山下火海。
也觉得是时候该跟对方彻彻底底谈一次,肖忆吩咐严天加速,满脑子都是魏卓炎那张板正严肃的脸。
半小时后肖忆抵达家门,魏卓炎已经等在门口。
整个人全身散发的阴鸷气息都可以把周遭环境化作蘑菇云向肖忆绞缠过去。
打发严天离开,肖忆皱眉迈过去把魏卓炎让进家里,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一阵跨世纪般的漫长沉默。
最终开口,两人本来心平气和地讨论,但绕到后面又面红耳赤双方各执一词。
僵持不下,肖忆摇着头挫败地从沙发上站起,厉声道:“我就不明白了魏卓炎,你可以干为什么我就不能干?嗯?”
“你什么经验都没有,去火场不是找死么?”魏卓炎一点情面未给。
“合着您老当初上前线是天生带经验?”肖忆讽刺意味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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