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不见王说起,还是从省的教育改革说起?从更早的国企私有化说起还是从改革开放说起?又或者从计划生育,少生优生说起?更或者从父辈上山说起,从祖辈下乡改造说起?
张正义也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了,和他们的故事相关的没有多少风花雪月,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政策决断。隔了好一会儿,他忽然道:“他来到这个世上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他们的缘分很深,两个母亲是闺中好友,一同入职一同成婚,一同受孕,他们前后出生,相隔不足两日,在同一个医院,同一间产房,用同一组医护人员,两个母亲连月子期间都在一起。
这是他们之间最花前月下的柔情,也是只属于他们的命中注定。
可这些事情外人并不知情。
这些事也是他第一次对旁人说。
“这不可能,新生儿没有视力。”申漾脱口而出。
“……”
“……”
“抱歉,我是不知浪漫为何物的理工男。”申漾略歉,心里懊恼死了,他恨不得打自己一顿!
这太失水准了!
自己根本没能切换角色!
他尴尬的直想推眼镜掩饰,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戴眼镜,他的眼镜都被白平云改装过,出门前王平特别交代过别带任何通讯,他就没有戴眼镜,裸着双目出来了。
尴尬死了!
“队长啊……”袁华一进车就开始哼唧,王平打他也不理,只哼哼唧唧个不停。
烦死人的死小孩儿!
“行了行了你说,你说还不行?”王平不耐烦道。
袁华,代号“雕”,一个不甘愿留在部队里,入伍五年逃离了五年并且最终成功逃脱的兵,他最会装疯卖傻,特别能撒泼打滚,壮得像头牛,凶得像扬子鳄,却喜欢像头大白猪一样哼哼唧唧的又拱又抗,就会撒娇躲懒,所以王平只喊他“小雕”。
他不配称“雕”。
这个人简直一无是处,她几次三番都被他闹得上火,烦躁的恨不得直接把他人道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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