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
r:@他嫉妒了。
众人:同意。
:……
:要不咱们也捐点儿?
:算了。你能看手机了?
:起飞了,可以开机。
:还是别用吧。
:好,那我关了。
b:飞机在正常飞行过程中,信号不受干扰,起飞和落地时不使用就行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老土!
众人:……
:@b学长你在针对我吗?
:@是你太反常了。
:大家说呢?
:你在焦躁什么,怎么会这么不安啊?
:……
:你看你每天都有那么多事要做,哪儿有时间胡思乱想,对吧?调整一下状态,嗯?
:……
:我会的。
殷宁无语,他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他就不会这么不安了呀!他也想调整状态,可他在忙的事情,让他……难安。
大年初七,申漾一如前几天,起床收拾,然后站在两排帐篷中间的泥巴路上,发呆,顺便等他们带伤患回来,然后他开工。
连日来日程都一样,这些天他每天都在重复入驻第一天的生活。没有人说话,申漾不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不跟申漾说话。
申漾只跟伤患说话,而伤患总是“哎哟哎哟”的回答疼还是不疼,哎哟就是疼,哎哟哎哟就是好疼,就像多说几句话就会被申漾怎样一样。然而这些反馈对于申漾而言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无论疼不疼,该切的他都要切,就算他们哎哟的晕厥了,他也不为所动,只当自己不是大夫,而是屠夫。
哼!其实不说话正好,申漾乐得自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个看病的大夫,他面前这些都只是他的病人,如此而已。
他们之间就是这么简单明了的无关关系!
而级别不够的人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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