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平在沙发上坐着,申漾一点也不意外,她一定会回来。可是看到王平坐在沙发上吃外带全家桶里的炸鸡翅,他很意外,脱口道:“你那么挑食,居然也吃垃圾?”
“……”这不是没得吃了嘛!王平无语,挑食?他在胡说什么!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勾着手让申漾坐下,又上下打量他一番,道:“怎么这个这么容易?”
“不是这个容易!”申漾无语,可这事他跟她就说不清,他想了想,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懂了,王平打了个响指,她自己就算了,陈皓清可是清醒的,相比之下,佛弥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如何了,像一根面条一样躺在手术台上,任他鱼肉,所以相对轻松。
可是……
“既然如此,你怎么没放倒他呀?”王平不满道,她可记得自己当时被他弄得很惨,连本能都被他逼出来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挨那些拳脚。
“他很配合我!”申漾无语,不赞成的看王平。陈皓清很配合他的治疗,虽然在集训班的时对他还有所防范,可是来到三十三号以后,陈皓清就很顺从,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比王平和张正义都听话!
当然,申漾可不认为这是陈皓清的性格使然,也不认为陈皓清是个温顺的病人。即便他一直很配合治疗,申漾依旧能感觉出陈皓清的脾性,他的控制欲奇强,他之所以会配合治疗,其实只是想更加明确的掌控。他只是想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相比张正义的回避和王平的无视,陈皓清最聪明,他选择接受。坦然接受,深入了解,然后……干掉对方。
简直可怖。
申漾不由打了个哆嗦,总而言之他们都是难搞的家伙,相比之下,佛弥像个正常人!然而,这话他没法跟任何人说,因为这些都这是他和他们近距离接触后的直观感受,他只有敏锐的感觉,没有切实的证据。
申漾捏着鼻梁,让自己精神一点,随口道:“他们呢?”
“不知道。”王平咬着手中的大鸡腿,含糊不清道:“我回来的时候,就没有人。”
没有人。好吧!申漾接受了这个说法,走到门口把置物柜上的自己的出诊箱和背包都拿到客厅,又去餐厅自来热给自己兑了一杯温水,一口喝尽后,回到客厅,伸手给王平号脉。
王平放下手中的鸡骨头,也放下一直抱在怀里的纸桶,道:“我不想打针了。”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申漾看她一眼,并不说话,只闭着眼睛品脉象。
“你得交一份行动报告。”王平说,见他收手,在他掌心写下邮箱地址,道:“发到这里。”
“嗯。”申漾点头,转身又拿出听诊器,暖胸件的时候,道:“已经写好了,正不知道怎么给你呢。”
“哦,这么快!”王平有点意外,她可没想到申漾这个新人也已经写好了!乐道:“有这么多想法?”
“想法是挺多的。”申漾说着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闭着眼睛仔细听王平的胸腔情况。
王平深深呼出一口气,盘腿笔直的端坐在沙发上,她不再说话,只安安静静的等。虽然她还是不习惯有人对她了若指掌,可她已经能够接受申漾的检查。
直到申漾收回胸件,基础检查完毕,她才又拿一块鸡翅,好奇道:“你每次都这样,把脉,听胸腔,然后记录,有什么说法吗?”
“没有说法。”
“……”
申漾侧头看她,扬着嘴角高深莫测一笑,低头把键盘和手机连上,又开始记录王平的身体状况。自从他开始给她检查身体,他每天都会这么做,却从来不解释。
不说就不说吧!事到如今,总不能因为他不说,她就不让他检查了。王平没话找话道:“今天报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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