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会突然又找?”申漾疑惑道:“还被抓了?”
“这就要怪军方了。”佛弥冷笑一声,道:“百年前的情况不用我细说,你该知道,在加上后来……反正一分再分,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申漾明白了,无神论不信这个,况且还有那些年对传统文化的迫害。所以……他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紧张的看着佛弥,忐忑道:“南边?”如果是的话,那可就成间谍活动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申漾就想到他被关在西秦岭时救治过伤患,心中疾呼完了完了,这回真的有可能被判成“通敌叛国”了!
“?”佛弥疑惑的看着他,怪道:“什么?”
“不,没什么,我胡思乱想。”申漾闭嘴不再说自己的猜测,怀里的孩子似乎觉出他忽然剧烈的心跳,不再玩那只挖不出东西的勺子,寻宝贝般伏在他的胸口,用小手抓他的心跳。
申漾笑笑的哄孩子,早在佛弥放下筷子的时候,他也放下筷子,桌上还剩骆黎这个一直在喂孩子没能吃饭的人在吃饭,所以他们四个也不离席,依旧坐在餐桌边,算是陪骆黎吃饭了。
他把孩子抱起来让他骑坐在自己踩高的那条腿上,这样他就能贴着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了。这个游戏足够他玩好一会儿。
“那……”申漾摆弄好孩子,也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试探道:“你怎么会去西北找呢?”
“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消息渠道。”佛弥道,而这个渠道他并不打算告诉申漾,这是他们的秘密。见申漾也默认了这个事实,他继续道:“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对方为了引我上钩而放的饵。”
“不一定。”申漾摇头,点了点桌子,道:“因为‘’是在关你的那个山洞里被发现的。”
“……”佛弥也沉默了。
这个问题是个死结。
“”和“b”加起来才是“混沌”,所以,申漾说得对,不一定是诱饵,很有可能就是对方也得到了什么消息,以为佛弥能解惑,所以绑架他,并把他带到“”的身边。
可惜,佛弥看不到,他只知道“混沌”。
“那‘b’呢?”佛弥问。
“就在市。”申漾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反正有一天看到了,我好奇,就收集起来了。一直想着抽空研究研究,但是我一直很忙,没有那样的时间。”
“多久了?”
“有……”申漾眯着眼睛数了数,道:“五年了。”
五年了,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是五年前。那时候他刚给他哥切了个肾,在住院,想袁华怎么不去一医院找他了,被师父戳着头说“傻孩子”。
佛弥念着“五年”两字再次陷入沉默,五年前他还没有拜师呢。他在脑海中迅速搜索了一下这五年里的重大事件,也没有发现什么所以然。
“师父说……”
“老爷子是被我缠得没办法了,才教了那两个阵。”申漾并不跟着佛弥一起默认“师父”这个称呼,像是知道佛弥要说什么,他主动道:“我敬重老爷子,不过,我师父的衣钵只能靠我。你别多想,老爷子肯教我那一星半点也是因为要救你们。”
“他喜欢你。”佛弥喟叹一气,嗤笑道:“我都知道。”
“当做外人。”申漾浅浅一笑,示意殷佬对他的喜欢只是成年人对别人家的小孩的喜欢,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事。怀里的孩子已经不听心跳,开始伸着胳膊抓他的喉结玩了,他抓着孩子嫩嫩的小手,在暖呼呼的掌心亲了一下。他放平双腿,兜着孩子的小屁股让他站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扶着孩子的身子,让他继续伸手抓自己的脖子玩。
“老爷子从来不和我聊专业。”申漾对佛弥道:“你们那一派也是一脉单传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