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斐给他的那个大袋子里有六套搭配好的衣裳,还有六件让他自由搭配的单品,附带模特拍的宣传彩页。他看不出设计风格,也看不出是哪家作品,却看得出是当季新款,暗道那两个不愧是艺术出身,审美没得挑剔!就像他身上这套墨兰色休闲西装,看彩页时他还觉得有点娘,自己穿上却有股子硬汉气。
很好!
完美。
申漾认为自己很低调,在教学楼里四处走动,想看看这里的学生是什么程度。军医大的人真的很好认,穿校服的是学生,穿整套军装的不是老师就是学生,穿部分军装的是后勤,全校几千号人,只有一个人不穿校服也不穿军装——新来的特聘教授申漾。
所以他所谓低调只是他自以为的低调,就像他以为把那款车停在校门口就是低调一样。
怎么可能低调!
却没有人说他衣着不得体,他本人和他身上的衣裳以及他每天驾驶的车一样,透着由内而外的贵气,让人只敢远观,不敢碰瓷儿。
一早上过去,申漾转完六栋教学楼,几百个教室,午休过后,他又去操场,旁观体能课。陈宝找到他时,他正像个电线杆子一样,站在操场边,看操场中正在过障碍的学生们。
见到陈宝和他身后的刘国富,申漾微微颔首。
“……”陈宝本能觉得这人又跟先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呢,有种不能靠近的感觉,不是敢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这种距离感是无形的。
怪不得他明明在校园里四处走动,却没有人像头一天那样跟他打招呼,也没有人想前一天那样,围着他说话,不让他走呢。
“刘主任到处找你。”陈宝笑着侧身,刘国富上前。
“麻烦陈主任了,”申漾抱歉道,问:“请问有什么事?”
“课程调整了一下,”刘国富说着,把新课表给他,道:“周三下午后两节,教室是报告厅,自由听课。”
“谢谢。”申漾照旧不亲不疏,心里倒是明白这大概就是殷宁说的“你别管了”的后续。安排在下午的后两节课,是防备他拖堂,安排在报告厅是防备像上次一样人员爆满,至于自由听课,是因为他根本不拿课本。
“听说你观察了一整天。”陈宝没话找话道,刘国富受不了这种禁锢的氛围,申漾明明在笑,笑容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他却觉得压力倍大,他被压得浑身难受,转交课表后,就赶紧告辞离开了。
“有点担心,”申漾坦诚道:“怕我讲的内容,孩子们跟不上。就来看看。”
“咱们的学生不差。”
“当然。”申漾侧首看陈宝,温温一笑,示意自己并不是嫌弃学生们,只是想更加贴近学生们的需求而已。
说着他又看向操场里的学生们,忽然指着其中一个道:“让他下来,他扭到脚了。”
“扭脚是小事——”
“寻常是小事,可在这种强度的训练中,就是大事,现在不休息的话,就好不了了。”申漾打断他的话,看着陈宝的双眼,认真道:“那就叫永久性损伤。”
“……”陈宝不再啰嗦,率先往操场中央走去,申漾紧随其后,心中倒是想好周三的课,要讲什么了。
处理了那个学生的事后,陈宝和申漾一起往办公室走,他好奇道:“你怎么一眼就看出他受伤了?”
“他落地的时候比别人歪。”申漾说,见陈宝不解,他做了个示范动作,比划那个学生歪的角度,道:“这个角度是可预算的,超出预算范围就说明有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