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很不一样了,她喜欢弹钢琴,喜欢看小说,偶尔还去听音乐会。可是爸爸总在音乐会上打呼噜,后来妈妈也懒得带他了。如果不是他小时候太调皮,坐不住板凳,大概他也会学钢琴。妈妈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觉得孩子大了,自己也能放松一点,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可爸爸却执着地想给吕筱言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吕筱言放下书包和冰刀。开始擦拭冰刀,吕筱言每次用完冰刀都会很小心的擦干上面的雪水,为了冰刀寿命能更长些。
这时吕季英进屋来,“言言,比赛累不累啊?”
“不累,没啥难度。”吕筱言说。其实他挺喜欢爸爸的,爸爸性格开朗,不像妈妈那么安静。妈妈总说他像爸爸。
“作业多么?学习累不累?”爸爸又问。
“老爸,你想说啥就直说吧。”吕筱言笑笑。
“言言,爸爸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太孤单了。你要是……”
“爸,你看你又来了,我都这么大了,有个弟弟妹妹也玩不到一起去了,你说服我妈就行了。我没意见。”吕筱言说得很直接。
“你这个熊孩子,跟你妈一样犟!”吕季英揉揉吕筱言的头。
不知道为啥,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说孩子像自己的伴侣,尤其缺点,这也是个世界不解之谜吧。吕筱言觉得爸爸妈妈的事自己实在帮不上忙。不过好在爸爸妈妈没再接着吵,写完作业,吕筱言很早就睡了。
早晨醒来,吕筱言觉得下身有点异样,掀开被子看了一下,吓了一跳,内裤里面湿湿凉凉的,伸手进去一摸,黏糊糊的,咦,好恶心!毕竟学过生理课,吕筱言还不算无知,这是遗精了?!
他赶紧起床换了内裤,洗干净自己,就吃饭上学去了。整整一天,吕筱言都有点精神不集中,自己为啥要遗.精啊。每个人都有么?不太舒服啊!
放了学,吕筱言和小庄一起回家,他忍不住问了小庄,“哎,庄大明白,问你个事儿。”
“问你哥啥呀?”小庄斜着眼睛看吕筱言。
“滚,你比我还小呢,还哥?”吕筱言推他一把。
“你这是请教问题的态度么?哥有权不、回、答!”小庄马上严肃脸。
“行了!我问你,你……你那个过么?”吕筱言憋得脸都红了。
“哪个啊?啥呀?哦,打飞机?”小庄看着吕筱言跟便秘似的表情就想笑。
“打、打、打飞机是啥?”吕筱言觉得自己大概是外星人,小庄的词儿,他都不懂。
“哎呀,你真不知道啥叫打飞机?”小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个死胖子,别卖关子,快说。”吕筱言极其不耐烦。
“哥告诉你,就是……”因为在公共汽车上,小庄跟吕筱言咬起了耳朵。
“啥,这也行啊?”吕筱言听完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有点浑。
“你个傻子,这么看,你是第一次遗.精了,你哥我初三就有过了。”小庄得意地翘着嘴角,“我在我堂哥电脑上还看过毛片呢!等放假我带你去看!”
“我不去,我不想看。”吕筱言是真的有点害怕。
过了多年以后,吕筱言才想明白,第一次遗精其实是因为何煜。只不过他睡得太沉,做了梦大概也记不住了。第二次何煜跟他的欲望连接时,他就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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