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太粗了!我感觉阴道口有些撕裂,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心已死。
我的人灵魂好像飘了起来,飘到屋顶,眼睁睁的看着床上的男人把他那粗长
的鸡巴插进已经不属于我的阴道之中,我的褶皱挤压着粗大的鸡巴,那粗大的鸡
巴挤开我紧狭的阴道,那被插入的女人好像不是我自己,可那充实的感觉却越加
真实清晰。
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流了出来,我失身了。
老李像是在享受一件艺术品一下,把他那比老公粗长得多的鸡巴缓慢的插入
,直至全根尽没,才发出嘶的一声惊叹:「妹子,你太紧了,完全不像生过孩子
的女人!」
我无言以对,也不想说话,只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场噩梦。
老李好像明白了我的心意似的,也不再废话,开始抽插起来。
我飘在屋顶的灵魂看着老李像一个老得不能再老得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
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抽插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我感觉有点痛,后来被撞得越来越麻
,越来越麻,在后来,我的灵魂似乎也在房顶上待不住了,因为老李那缓慢而又
有节奏的撞击好像与我的心跳形成了共振,他的每次插入到底,就让我的心随着
往上一跳,等他抽出来心彷佛又回到了原位,再插再跳,再抽在落,抽抽插插起
起落落,把我的灵魂又从房顶上拉回了我的身体,着感觉越发的明显。
老李的每次抽离,都像是坐电梯失重,心彷佛从胸腔跳到了喉咙,再插入又
回到原地。
啪啪啪的声音就像秒针的节奏永远没有变化,可是却让我感觉这一秒的时间
间隔越拖越久越来越久,我忍不住开始噘起屁股开始迎起老李的抽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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