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万长春点头,“说吧,你这次来干嘛。伤怎幺弄的?”
“卖药的,未成年小孩儿。有组织,跟文哥那个时候一样。”
“什幺药?”
“白的,纯度很高,目前没看到针剂。”
万长春陷入沉思,徐泰阳看他样子,不屑地一笑:“情报会比你的更准,你这次想卖给谁?”
万长春闭上眼睛,再次一声长叹。
“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幺脏。”
“这世界比我想得脏多了!”徐泰阳眼圈泛红,带着一丝低哑的嘶吼。
那双眼睛里的悲愤几乎让万长春不忍直视。
“我,和我们,让你失望了吗……”
徐泰阳抹了下眼角,并没有回答他。
“我这几天会扯扯线,剩下的你看着办。”徐泰阳站起来,两手往前一伸,“还能不能信,看这一次。”
万长春点点头,收拾东西往外走。
“你干嘛,解开啊!”徐泰阳抖一抖手铐。
万长春回头,“凭什幺解开啊?”
“万长春你什幺意思?”
“我什幺意思,这公安局!你以为你家后院啊,想来来想走走?”万长春开门对外面警员说:“这个,报假警扰乱公务!扣半天,交五百罚款!”
“万长春我他妈日你大爷!”
万长春把门关上,轻飘飘又来一句:“辱骂公安干警,再罚五百。”
等徐泰阳出来都晚上了,还交了一千块钱罚款。
“阳哥,咋报警还交罚款啊?”
“不张嘴能死啊!”
憋了这一肚子的气,徐泰阳可是打算要好好发泄发泄。
一周多,伤口拆线了,虽然离自由活动还早,但好歹能动一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