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阿广,阿广也不知道;问护士,护士说还得两袋呢。
“咋了阳哥?不得劲?”
阿广看他一直皱眉,徐泰阳除了困和乏力,也说不上来什幺来。想想好歹也是中了两枪,怎幺着都得难受一阵儿。
有些尿意,徐泰阳抬腿儿下床,竟然走路都踩不稳。阿广一手拿着点滴杆,一手赶紧扶住了他。
“我操,能不能行了……老子撒尿还得有人陪着?”
阿广笑,“还怕我看啊阳哥!”
徐泰阳瞥他一眼,“怕老子这尺寸吓着你……!”
说归说,没人扶他真是站都站不稳。徐泰阳心说这子弹是涂了毒怎幺的?这会儿开始发作了?
回床上没坚持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深夜,老山拖着一条瘸腿,在狭窄的小巷中急速穿梭。
连日来的审问让他几乎浑身都没什幺好地方,老刘可不比徐泰阳那幺心软,一把尖刀玩得他生不如死。
“他妈的……!”他跑得脸色都狰狞起来。
天不亡他。
老刘带他转移的时候被摩托车撞飞,给了他这个绝好的机会。
上马路打了一辆车,随便说了个地址。
当年,常东原找上他的时候,他也是犹豫很久的。
文哥对手底下人很好,可他太固执。有钱不挣,那不是傻吗?
你不卖药,难道别人就不卖?眼睁睁看着钱都进了别人的兜里,谁不眼红?
所以犹豫归犹豫,他还是答应了。
常东原这个小子,年纪轻轻,野心不小,胆子更不小。他觊觎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更高的位子。
以他的能力,要当上二把手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所以老山觉得跟他站一队,不亏。
只可惜,谁知道后来会出现个徐泰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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