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潮一边满酒一边说:“这我可真不知道,我们家是老妈和大哥带大的,我最小,都宠着我。”
“你父亲……?”
“我出生不久就不在了。”
这个不在,是过世还是离家,段潮没详说,于老领导也识趣地不问。
“那你母亲辛苦了。”
“可不嘛,大哥跟我年龄差很多,连累他三十好几才结婚。”
“你现在也算出息了,好好孝敬老人家。”
“是是是,那当然的。”
于明东开始跟人碰杯了。老爹在不敢喝酒,拿果汁代替。于老领导看着他不无感慨地说:“当爹也不容易啊,有的是操心。不然都对不起那一声‘爸’。”
“您说得对,”段潮微笑,恭敬地举起了酒杯。“爸爸哪能乱叫,不能让人操心。”
他那个徐“爸爸”,正躺在医院里跟柔柔大眼瞪小眼。
“柔柔……”
“您什幺都别问我,我什幺都不能说。”她来检查徐泰阳的伤,回去得跟段潮报告。
段潮最近来不了,忙成个陀螺了。
“我就问一句,老刘是死是活?”
柔柔不说话,那个羞涩的笑容,跟长在脸上了似的。
徐泰阳跟段潮还能使点招儿,拿柔柔却是完全没办法。小姑娘看似全身都是破绽,实际上防备得比段潮还坚固。
他现在始终被锁着一手一脚,长度仅够到卫生间,门外还始终有俩人,想跑都得先跟007拜师。
“那还他妈的还能谈个屁!”他放弃地往床头一靠。
柔柔想了想,灵光一闪似的:
“阳阳啊!徐经理,它现在可欢实了,也长大了不少,我给你看看照片儿!”
徐泰阳气得肝儿疼,又不好意思开骂。心说不愧是段潮的人,跟她主子一个德性。
柔柔可不管这个,把手机屏幕往徐泰阳跟前一凑,开始一张张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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