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凝滞起来.
阮凤邪不曾恼怒,伸出小舌,意犹未尽似的舔了一下嫩粉的唇瓣,仿佛回忆着李镇渊口中的甜蜜滋味似的.
“德祐三十一年,”阮凤邪缓缓道:”我同殿下,将军一同入的太学院,将军可还记得?”
“将军身份贵重,忘记亦属寻常.将军那时坐在窗边,打盹,走神都是极好的地方.我说的可对?”
李镇渊冷静下来,闻言,回忆了一番,记忆中却并无此人.
“那时候,将军亦是最钟爱殿下.”
“殿下贵为皇子,李某不过是敬重罢了.”
“我那时常常便坐在将军身后的.”李镇渊那时同一众皇子厮混,身旁又有众多官宦子弟相伴,从不曾回首瞧一眼.
“德祐三十二年春,待我殿试及第时,将军已入伍去了边塞”他双睫低敛,语气中满满的怀恋之意.
李镇渊倒不觉得他言语中有多念旧,直觉得他低首的情态隐隐透着些怨愤.他细细的回想了一番.记忆仿佛爬上旧墙的藤蔓,沿着斑驳的纹路,静静延伸.
院中似乎确有一人,素日里极其安静,从来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端坐,仿佛太学院里的一个影子,从未现身于白日.
他确实不曾给予关注.只觉得那孩子额发颇长,一张脸都遮在阴影里,一副怯懦软弱的模样,便连欺负的兴致也无.谁曾想这般的人竟是面前风流绝世的阮少卿呢,真是天翻地覆的差别.
李镇渊倒像是头一遭见着这人般,讶然道:“竟然是你!”
短短半年的时间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阮凤邪理顺散乱的发丝,见李镇渊高大的身躯一震,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快意----整整四年,他终于能站在他的面前,同他平起平坐.
他狷魅一笑:“凤邪此行前来,不过是提醒将军,看人要分明,别站错了地方.”
李镇渊闻言,直觉得心头火起,若不是顾忌他的身份,或许立刻便刀剑相向了:“镇渊所为,无需少卿指摘!”
他单手用力,竟把黄梨木的雕花矮桌生生掐出五个指印来,咬牙道:“来人,送客.”
阮凤邪也不纠缠:“阮某在此别过.”话音刚落,便扬长而去.
阮凤邪出去已是半晌,李镇渊却仍在房中,门外的小厮办事归来,心道主子心情欠佳,踌躇着是否打扰.
王执事问过缘由,打发了小厮,立在门外喊了声:“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