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男人轻易地剥去伪装,展露自己騒艳的风情,也不知道多少客户享用过我了,
这次又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为赌场赎罪。」
李飞带着三少手拿烧的通红的蜡烛,在两位美人的后背,长腿上玩着滴蜡。
「啊!烫死了,啊!皮肤掉了,大爷们饶命啊,我们要死了啊。」一滴滴滚烫的
蜡油滴在白嫩娇弱的皮肤上,二女惨叫连连,背部和大腿留下了一块块鲜红的蜡
记,二女好像被穿上了一件红色的皮衣。「让你们两个臭婊子出千,让你们坑大
爷的钱,给你们俩烫成金钱豹,脱了衣服见不了人,哈哈哈。」吊绑的二女吓的
花容失色,被紧缚的四肢挣来挣去,毫无办法。其实赵熊只是吓吓她们,蜡烛凝
固后易脱落,不会给皮肤留下什么痕迹的。
四少滴完手中的蜡烛,随手拿起几根分叉的鞭子,在她们布满蜡痕的胴体上
胡乱抽打着。四少用的鞭子也不是像韦雪在珍珠岛上尝的拷问鞭,就是一般的调
教鞭,打人声音清脆,不是很疼,对皮肤的伤害也不大。即使这样二女也被吊打
的哼哼直叫,不断告饶,婉儿更是被折磨的小便失禁了,顺着两腿间的缝隙滴滴
答答的流下晶亮的水线,引得大家一阵哄笑。四少发泄完了,也感到很疲倦,坐
在沙发上休息,二女无人可怜,还是淫荡无助的吊在刑架上。天亮了。一缕清晨
的日光洒在女人遍体鳞伤的身上,温暖着二女破碎的心灵。一声悠长的汽笛声,
天堂海洋号回到了澳门的码头。四少大叫一声「干的爽」,拿起门边上的两箱子
赔款带着跟班们扬长下船而去,侍者赶忙跑进贵宾厅,为吊了多时的婉儿和陈瑾
瑄松绑,迅速送两人去到医疗中心治疗。
躺在洁白病床上的冰霜玫瑰妮娜望着清晨繁忙的码头,两条受苦的小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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