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跟着用力点头。
次日上学,真橙就发现瀚阳的脸色变得很差,看来已经被嘉妍提了分手。
接下去,瀚阳越来越重地显露出不幸的模样,两周以后,头发变得很长,又
乱又油,身上也发出浓重的汗臭,一直没有交到新的女友。
秋叶悄悄地对真橙说:「我们的行动已经奏效,时机成熟了,再去告白一次
吧。」
真橙心疼地说:「你们把他怎么了?」
秋叶笑说:「嘻嘻,秘密。」
真橙穿上女装,打扮了头发,去瀚阳家,怯生生地问他:「我……我又来啦
。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待在你身边呢?」
瀚阳没好气地说:「随便你吧。我先跟你说清楚,我不会和你做爱的,如果
你送上门来要伺候我,那是你自愿的。」
真橙心花怒放,用力点头说:「没问题,我自愿的。谢谢你允许我照顾你。
瀚阳一个人住,租了一间挺大的屋子。
他自己现在不缺钱,但是没有来自家族的关怀。
因为他家里希望他以后做公务员,走官场路线,从小教他怎么应对领导和下
属,他很讨厌。
出来学画,是和家里决裂了,即便学画学得很好,父母也没有再接纳他。
现在美术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所以他能达到一般人所达不到的专注,整
日苦恼画功不能再进一步,而且愤世嫉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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