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接着,雪萌挂在绞上不动了,指尖还在掐着自己的阴蒂,肉粒顶端已经被
掐成了青色,正在一滴一滴渗出血来。然而过了不久,女郎忽然睁开眼睛又一次
抽搐起来,迟来的电击残忍地压榨着激发着她最后一点生命力。女郎指尖似乎又
加了一次力,阴核儿的尖端已经要被指甲掐掉了,血不断涌出来。然而绞上濒
死的雪萌似乎又一次高潮了,小腹和大腿抽搐着,蜜洞里似乎有流不干的汁,一
股股流进靴子里。这次的高潮分外持久,似乎是女郎在世上唯一的依恋。她的手
颤抖着不断摧残着自己的阴核儿,像是要让高潮来得更加强烈些,又像是留恋着
活着才能享受到的快美感觉。九分半的时候,她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女郎终于
安静地挂在了绞上,再也不动了。
十分钟的时候,绳子断开,雪萌噗通掉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娇躯舒展开来,
靴子里的液体洒了一地。女郎脸上的淤血渐渐消退,像睡美人儿一般唇边带着笑
容安祥地躺在地上,像是躺在情人肩上的少女,只有身下的液体证明了这场疯狂
而淫荡的演出。
大家安静地等着,谁也不知道窒息十分钟的雪萌能不能醒过来。忽然,大概
是由于电击的效果,雪萌的小腹抽动了几下,她发出小猫一般可爱的嘤咛声睁开
眼睛。「啊拉,原来骚母狗还活着呐!果然母狗就应该受尽最残忍的折磨才能死
掉呢!」她卧在地上风情万种地解开头发,一头青丝马上被地上的液体打湿了。
雪萌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髋部诱人地摆动着。她爬到舞台边上拿出一
个盘子,脱下靴子把里面残留的液体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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