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民本来打算今夜至少要在唐果的身上耕耘上五次八次的,没想到刚才那
一次用力过猛,再加上酒精上头,刚把阴茎从唐果的小穴里拔出来,他就一头倒
在床上睡着了。
一股乳白色的浓精从唐果张开着的阴唇中间缓缓地流了出来,流到了她的裤
袜上,又顺着裤袜滴落到了床单上。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默默地把胸罩和旗袍穿好,这才发现身上已经酸痛得不
得了。内裤和丝袜都破了,她恼火地把它们脱了下来。阴道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涌
着精液,她只好用丝袜挡住下体,然后慌乱地跑进了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热水一遍遍地擦洗着自己的下体,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
来。回到房间时,李德民已经鼾声如雷了,她脱掉旗袍,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
拿出上午穿的衣服换好,最后看了这间让自己失去贞操的屋子,流着泪离开了。
唐果回到家躺在床上,之前发生的一切犹如梦魇般在脑海里回荡着,让她久
久不能睡着。接近黎明,她才昏昏然睡去,梦中却不断出现一具赤裸着的男人肉
体,还有一根强有力的粗大肉棒,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疯狂地进出着,那种充实,
那种快感,那种欲望&p;&p;唐果猛然醒来,回到家才换好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小穴
里依然还有那种令人羞耻的酸痒感&p;&p;
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只能一切
朝前看。也许,她真的应该让李德民帮助一下自己?
唐果上午跟胡总编请了个假,因为她实在头疼得起步了床。没想到,一向难
说话的胡总编一口就答应了,还跟她说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急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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