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的人,最前面与宋军对射的士卒更是平生从未遇到过如此悍勇猛烈的攻击,
在大牌的保护下与宋军对射都是勉强支撑,更不要说冒着箭雨越壕前进,那实在
是和送死没有别。
他们实际上已经认为夺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丧失了信心。但是又不敢擅
自撤退,后面便是手持大刀的督战队。进退不能之下只好在这里死撑,但是死的
人越来越多,士气低落之极。后面的人往前面推拥,前面的人却要拼命撑住,一
旦收不住脚被身不由己推的往前移动,便要被挤下壕沟,壕沟里的水面浮尸越来
越多,水都漫上了岸来。
而后面拥挤的夏军士卒更是急躁而惊惧,他们的弓箭都是六七斗的弓,射程
和杀伤力远不及宋弩。宋军自城头射来的乱箭可以轻易穿透他们的旁牌和铠甲,
他们射出的箭却根本够不着宋军,处于干挨打无法还手的境地。只有尽快挤到前
面才能射箭,所以只好拼命往前拥挤,上万人密密麻麻拥挤成一大片,场面混乱。
一处小土坡之上,旗幡招展,戈甲林立,卫慕贺兰在数十名将领酋长的簇拥
下,坐在牙床之上,面色铁青的看着战局发展。
他早就知道宋军难打,但是对于自己的部众也并不是一点信心也没有。毕竟
在贺兰山做土皇帝时,他的兵马对付那些回鹘、于阗部落也是表现勇猛少尝败绩
的。此次东来,心中也存着一分侥幸心理,或许河外兵此次能一鸣惊人呢?或许
自己能捡个便宜打个胜仗呢?况且此次作战,自己一次就派出大半兵马,一开始
就是全力出击。宋军虽善战,但是毕竟人数在那里摆着呢,宋兵再难打也不是三
头六臂,也是血肉之躯的人类,便是一人换一人,也拿尸体垫过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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