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萝村,甚至整个柳水县的气候和土壤都是十分适合种瓜的。
二狗子也道:“若是农场只种瓜的话,等到番瓜谢世就浪费了,可以大规模种萝卜,此地萝卜不用于别处,只是不成规模,如果成了规模,前途无量。”
“是的是的,我也有这个打算!”柳三升忙道,“萝卜和番瓜的可以错开种,还要种更多别人没见过的东西,卖独市,才赚钱。”
二狗子也笑了,此时说这些有些天方夜谭的意味,但她知道,眼前的这小小年纪却野心勃勃的女子定然能做到。
两人一鼠将那烤鸭和米酒都吃完了,最后那一个番瓜也是吃得干干净净,二狗子意犹未尽,几乎将皮都啃完了,等他啃完的时候,却见柳三升窝在那棚子里已经睡着了。
她白日里要忙着照看瓜地,又要研究各种菜式,说不累那是假的。
见她睡着了,二狗子也没去打扰他,靠在那瓜棚外,吃饱喝足,便也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柳三升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二狗子的瓜棚里睡着了,那可真是挺尴尬的。
她只是吃完了想休息一下,眼睛一眯就睡着了。
二狗子已经醒来了,正和三狗子在那瓜地里转悠,柳三升出来,总觉得不好意思,但也未曾言语,面色如常的去挑了几个成熟的西瓜来,回到家中,柳梦还说柳三升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
草草地吃过了早饭之后,柳三升便就往县城而去,二狗子背了一背篓的西瓜随着她一道去了。
柳三升还留了两个在家中,嘱咐了柳三自在家中吃了,不要走漏风声,千万别让柳大家的知道了,要是他知道了,那片瓜地兴许就保不住了。
她和二狗子去了渡口,等早一班去县城的船,没想到,才到渡口就听见一阵阵的惊呼之声,河边挤了好多人。
“有人跳河了!”
在人们的呼喊声中,很快就有人下水去,捞了一个妇人上来,看似已经死了,连呼吸都没了,躺在那地上一点生气都没,一个男人冲出来,抱着女子的尸身一阵痛哭。
“……凤儿啊是我不对,我不该听娘的话要休你,我错了,我错了!你醒来看我一眼啊!我们回家,我再也不提纳妾之事了!”
任凭那男子哭得再肝肠寸断,那女子也不见半点回应。
众人在一边指指点点,原来是这家女子男人考中了秀才,那婆婆就怂恿了男人纳妾,这女子不愿,婆婆大怒,让那男子写了休书,女子拿了休书就跳河了。
可怜那女子苦熬了几年,却得这般的下场。
众人无不是摇头,这可是怪那女子妒心太强!
“闪开!”柳三升突地推开了人群,一把将那正哭泣的男人给推开。
那男人被一把推开,怒气冲冲:“你干什么?”
柳三升最是厌恶这般的负心汉,冷冷道:“你娘子现在还没死,你这是要害死她不成?”
那男子惊愕,但见柳三升将那女子抢了过去,将她平放在地上,对众多围观之人道:“男人转过身去!”
众多的男子不知道柳三升是要干什么,但见柳三升便去扒那女子的衣服,纷纷转过身去,但那众多的女子却是看着,二狗子见此也转过身去,但依旧是偷偷地瞧着。
但见柳三升扒开了那女子的胸口,那负心汉大怒:“你干什么,我夫人岂是能容你这般欺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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