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却不曾坐雅间,只是在大堂之中选了个位置坐下,此刻非常时期,似乎是怕遭人非议了去。
大堂之中人来人忘,食客匆忙,但此时已经是晚间了,这生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没了白日里的人潮,若是白日里,门外排队的食客都能排到大街上去。
桌上只是一桌日常小菜,夏锦华如今有伤在身,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这席间沉闷的气氛也容不得她吃下多少东西。
“来来来,吃菜,”夏锦华道:“你这些菜只有夏城才有,等明日你离开的时候,我让人给你送点过来,你运回天山好生冷冻着,能吃很久。”
冷婳低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菜。
今晚,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这般吃饭了,今晚之后,可能就是敌人了。
这一场饭局在沉闷之中度过了一半,夏锦华只是吃了些鸡汤。
“来来,这是我最新酿的葡萄酒,若是回了天山,怕是也喝不到了,多喝点。”夏锦华拿出了自己酿造的葡萄酒来,与冷婳倒了一杯。
那葡萄酒十分香醇,此酒一出,这客栈似乎都有了一阵浓郁的香味,十分惹人垂涎,隔壁饭桌的人都频频探头偷看。
冷婳端了酒去,却一直不曾喝下,而是道:“此番我回了天山,夫人若是想来天山,可随时前来。”
夏锦华摇头,摆手道:“暂时去不了了,我与城主正计划着要孩子,等生了二胎再去不迟。”
“也好,滑雪场都已经建好了,夫人想去随时都能。”
他低头吃菜,却不曾喝那酒,两人皆是沉默,夏锦华也只管低头吃汤。
最终,她还是抬头,问冷婳:“……你当真不与我夏城一道对付龙巢?”
冷婳低头吃菜,头也不抬:“龙巢与我无冤无仇,不会对我不利。”
“可龙巢想要的是整个澶州,今次是我和唐淌,下一次,可能就是你了。”
冷婳沉默,良久,放下了筷子,一双凉薄得似乎是放不下任何感情的眼看着夏锦华,道:“龙巢与我无近仇,但是那缙云山庄,却伤我门人,此等仇怨,我身为神教教主,便不能放下!”
夏锦华已经确定,冷婳是已经知晓了当年的事情。
她一语双关道:“我知晓你与缙云山庄有仇,但是你行事之前,你也得为天山神教的上千门人考虑考虑,要为澶州武林考虑考虑,缙云山庄与神教皆是能影响江湖格局的存在,你们两派若是有异动,势必影响到整个江湖!你就忍心看着整个江湖为了你的一己私仇而动荡吗?”
冷婳低头,不看夏锦华,道:“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