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云雨几度缠绵,司空绝才算是吃了个饱肚,夏锦华软软地躺在他怀中,将头靠在那司空绝的肩膀之上,乌发飞散,面色酡红,浑身似乎还散发着醉人的光晕,还舔舔唇,似乎觉得还不够。
司空绝亲亲那微红的迷人小脸蛋,问道:“咱们的孩儿呢?”
“在家呢,那俩臭蛋最近跟狼玩得铁了,连我这个娘都不要了。”夏锦华说着,似乎还有些嫌弃,还不忘道:“我这次回去一定好好地调养身子,什么都能等,生娃不能等,咱们这次争取生个女宝,那俩臭蛋也能有妹妹了。”
“恩恩,生女儿好,生出来肯定像你。”
“那是,我的女儿肯定像我!”说起女儿,夏锦华来劲儿了,“最好也是一对双胞胎!一个嫁出去,一个留下来,将来找个上门女婿!”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生多少都行,为夫还养得起!”
幻想那儿女绕膝的场景,司空绝也不禁有些向往了,有儿有女有妻,这才是家。
纵然夜深了,那营地之中还是喧闹得很,到处都是喝得醉醺醺的武林人士乱窜,偶尔还打个架。
司空绝起身,穿了裤子去,夏锦华忙揪住他的裤头,问道:“绝哥,你要去哪儿?”
他边穿着衣裳,边道:“我去找我哥。”
司空绝一去便就是大半夜,夏锦华一个人在那小塌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听着外间还有火堆烧得‘哔哔啵啵’的声音。
若是那乔承山执意地跟那福元公主一路,难免和司空绝作对,而乔承山又是将成叹月给教养了一二十年,这份情谊肯定是非同一般的深厚。
那个时候,成叹月就是两难了,一边是同卵的兄弟,一边是养育他的师傅,这处境也是很艰难的,有些事情司空绝也该是和他说清楚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谈论了些什么,夏锦华翻来覆去许久,不知晓是过了多久,才听见外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却是十分沉重,一如他此时的心情。
司空绝进来,脱了衣裳便进了夏锦华的被窝里,这天山天凉,他出去走了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还带着冷气,进了被窝,夏锦华忙将自己软软的身子贴了上去,为他暖和着身子。
“谈了些什么?”
“没谈什么,他知道分寸,知晓什么事情该做不该做。”司空绝叹息,声音之中却似乎多了一息苍凉和无奈。
“他自会去和那乔承山商谈,若他还是执迷不悟,我们便也不能手下留情了。”
司空绝说起那话,语气不由得强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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