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叹月终究还是不忍心对两个孩子冷脸,道:“大伯父怎么能不喜欢你们呢!”
“那为什么说我们是拖油瓶!”
“说的不是你们,乖,别想多了!”
“呜呜,我不管,我要小弟弟!”
糙汉抱着成叹月的大腿哭着,他走也走不动,回头又看夏锦华还哭得伤心无比,终于是道:“好好好!”
他连道三个‘好’字,咬牙道:“算我认栽了!等我召集了高手,前去确认无误了,若是我的责任我定负起来!”
夏锦华哽咽着:“大伯说这话好生令人寒心。”
成叹月终究还是甩袖而去,等他出了院儿,没了身形,坐在地上哭的糙汉齐齐一住声,顿时笑颜如花,对司空绝道:“爹,看我哭得好到位!”
夏锦华也擦擦眼泪,看那成叹月愤怒离去的背影。
成叹月离了城主府,越想越是心慌。
若是那狼毒花真的是有了他的骨肉,他当真是要娶亲?
他觉得自己年轻得很,娶亲一事,为时过早了!
而且那狼毒花怎么可能一次就怀孕了?
一定是夏锦华从中作梗,待他寻了高手来,一把脉便知!
对,就该这么做!
成叹月当天就返回玉城,司空绝远远地看着他打马而去,担忧道:“他不会就这么跑了吧?”
夏锦华笃定地道:“不会,他舍不得!”
他的豪华浴室还没想用够,太阳能热水器还正玩得兴起,双眼皮还没着落,‘叹月号’还没下水,他怎么可能轻易逃走?
过了几天,他又回了夏城来,带了一大票玉城高手。
医学院都是夏锦华的人,听她使唤,他可不太相信,得要自己玉城的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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