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袖子一挥,步履轻盈地走过去在秋千上坐下,懒洋洋地道,“还是人最养花了。”
秋小风一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正打算叹一句“名花不解语,无情也动人”什么的,忽然一阵血腥气若有似无的传来,秋小风连忙捂住口鼻,不可置信地往东篱看了一眼,只见此人斜靠在秋千上,淡紫衣袍十分飘逸,面上惬意舒适。他战战兢兢的往土里看了一眼,吓得倒退三步,跳起脚就往东篱身上扑,秋千一晃,荡得老高,骇得他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道,“那、那是什么啊……”
东篱神态自若的伸手揽住秋小风的肩膀,眼中尽是戏谑之意,道,“花肥而已。”
“是、是人?”
东篱突然像有了什么新奇想法一般,赞叹,“你这想法不错。”
“不、不是人?”
东篱漫不经心的望着那一片芍药花海,绚丽的光芒又腐朽,又朝气蓬勃,在落日余晖下镀上了一层金色。
“谁知道呢……”东篱不清不楚地说了一句。
秋小风愈发胆战心惊,恨不得快点离开。
“我、我们走吧!”
“好。”
“那还不走?”
“等秋千停。”
死魔头,你难道不会脚动停秋千!
等到秋小风晕晕乎乎的从秋千上下来,才觉得腿软腰酸,浑身的不舒服。东篱慢悠悠的向他走过来,极其自然的牵住他的手往前走。
等到穿过了八角朱门,又过了几条回廊,东篱在一睹墙面前停住。秋小风看着这堵墙,雕刻着鬼头睚眦,阴气森森,看起来十分的邪门。
东篱并无动作,一直端详着这堵墙,懊恼的蹙起了眉,手指不自觉得□□着秋小风的指甲。
站了有一会儿,秋小风不解,“这、这是什么?”
东篱摇摇头,沮丧地道,“太久没来,我忘记机关在哪里了。”
秋小风觉得这种自己忘记自己设的机关的事情很好理解,同情的伸手指着那突出的圆形石块,道,“是不是这个?”
东篱摇头,“那上面刻着机关两个字,多半是我以前为了俺人耳目故弄玄虚的。”
天真的秋小风故作深意的提醒,“也许是当时你怕忘了,故意刻上去的呢?”
“不,我不会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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