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情闻言,理所当然地道,“我乃鬼宗宗主梦衷之妹。”
“他的亲妹已经死了,你不过是个细作而已。”
“我不是!”
见梦情琴音已乱,秋小风一掌拍在她肩上,将她打得倒退一步,琵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秋小风转头,看见越瓷从地上爬起来。那几个人也逐渐恢复了意识。
“这是怎么回事?”越瓷揉了揉脑袋,问。
“琵琶声与桃花组成了迷幻的阵法,使人如梦。”
“你听没听见方才有人念诗,说如梦什么的?”越瓷问。
“没有。”
“你梦见什么了?”越慈又问。
“我什么也没梦见。只是同这个女人打起来了。不然你们怎样苏醒过来?”
越瓷却不相信,抬手要去摸肩膀上的猫,却发现,猫已经走了。
“你呢?”
“没有。”
越瓷确实做了个梦,他梦到猫幻化成了人形,还是个翩翩如玉的少年郎。
越瓷头一回思考一个问题。
难道他不喜欢妹纸?
还是说,他不喜欢人?
这事儿越瓷当然也不能说,只能潦草敷衍过去。
“你们擅闯鬼宗,有何贵干?”
越瓷看见他,腿脚已经开始打颤了,后退一步,做出一个撒腿就跑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