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愿意同我回去?”
“可是你已经死了。”
“骗你的。”
白笑抹掉她的眼泪,微笑。
杜若还没反应过来,“你没死太好了,我再也不做傻事了,都是我的错。”
秋小风在门外干等了半天,心说这金缕衣阁阁主果真厉害,上一回秋小风就领教了,一件镜花嫁衣把他秋小风和越瓷都耍得团团转。过了一会儿,就见着两个人推门出来。
杜若咬牙切齿,“你跟他串通好了?”
白笑只是微笑。
到了第二日两人上马车离去的时候,白笑才说,“我欠你白首门一个人情,门主若有什么事用得着白某,尽管吩咐。”
“阁主言重。”
等到马车走远了,越瓷才从树上下来,啧啧叹息了几声,讽笑,“门主这个人情卖得可真是处心积虑。”
越瓷的事也算过去了,他转头就要走人。
“站住。”
越瓷转头。
“我帮你摆脱鬼宗,你也欠我一个人情。”
“你、你别欺人太甚!”
以前都是越瓷耍着秋小风玩,现在他俩到反过来了。
“过奖了。”
越瓷的内心是崩溃的,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果然还是秋小风最好玩。”越瓷小声发起了牢骚。
“秋小风?”
“那是我朋友。他可比你们这些用心险恶的人好多了,相处起来一点也不用担忧尔虞我诈。”越瓷叹气,恐怕秋小风那心性也保持不了多久了。就上回扔药那事情就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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