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霂远道:“尝尝看怎么样,我特意查了一家评价最好的。”
他说着话,又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只碗:“想不想吃长寿面?”
“这也能变出来?”切着蛋糕的言慕之目瞪口呆。
“或者我去借个厨房,或者叫个外卖。”白霂远的语气特别认真,认真到言慕之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去实践了。
言慕之乐了:“不用那么麻烦。”
有这些已经足够了。
有你在我旁边,已经足够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生日。
他们在北京待了好一阵子,直到警察将白羽卿带走。
“不是投毒罪?”言慕之问。
白霂远摇摇头:“暂时不能定这个,因为证据不充足。”
“不过还好伯母没事,暂时将白羽卿压进去,我们也好进一步继续。”言慕之道。
白霂远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
“什么?”言慕之蹙眉。
“白霂卿的事。”白霂远眼底掠过一丝歉疚。
“当年父亲的死,只能说是我父亲咎由自取,我的确恨白霂卿,可是毕竟不是他逼死的,至于那些技术资料,我当然会拿回来。”言慕之垂眸笑笑,遮掩去眼底的狠戾。
他始终不愿意让白霂远看到这样子的自己。
因为这样的言慕之,不再是白霂远熟悉的模样。
变得更加阴沉而可怖。
言慕之知道,其实那些淡漠的,不近人情的言慕之,才是真正的自己。
在面对梁岩的无动于衷时,在面对白霂卿的真相时,亦或是在听说白霂远被背叛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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