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遇到了那个男子。他质问我,这个时候过来,不会觉得太晚了吗?”
古以沫将视线离开沈默,她抬眸望着窗外的车流,眸中愧疚。
“我没能够回答。”
“或许是你太宠我,我终归是得意忘形了。”她忽的笑了,垂眸看着沈默的睡颜,听着她轻若无闻的呼吸声,笑得无力。
“我总是忘了的,忘了你的感情那么纯粹,怎会在意那些虚无。”
“那一个月,每天我都在想,去了,该如何言说。”
“那一个月,每天我都在犹豫,怕你,又什么都不与我说。”
“却是忘了,我总这么拖着,就总是在耗尽你的底线。”
古以沫阖了阖眸子,叹息。
“我总是,要失去后,才知道害怕。”
“每天,每一分每一秒,生活里都有你的影子。”
“如若不是阿儇她们骂了我,我许是还在犹豫,这么懦弱胆怯吧。”
她看着安静的睡着的沈默,视线一丝一丝的扫过她的眉眼,扫过她的唇。
留恋而爱惜。
“你总说,我没错。”
“可我看着你,总是懊悔的。”
“你若是能责怪我,来得晚了,或许我还能好一点。”
“但我终归还是错了的,默。”
“错不该,一次次的犹豫,一次次的放开,一次次的怀疑。”
“对不起,默。”古以沫垂下头,看着沈默露在外面,插着仪器的那只手,眉梢都是不忍。
静音的手机屏幕忽的亮起,古以沫愣了愣,疑惑的拿过手机,看到是潇如烟打得电话,看了一眼仍然睡着的沈默,起身拿着手机出了病房。
而病房的门关上的那一瞬,床上的人儿枕边划过一丝湿润。
沈默缓缓地睁开眼,琥珀色是水漾的迷蒙。
她想起,下午父亲的那个电话。
“丫头,你真的不去了吗?”
是,叹息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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