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提出去亲近青未,之后我一生都在与他亲近。
那时我十九,他十七,奚兄总是说我那叫年轻气盛,我却不这么认为,我也看过许多的姑娘,倒就是没有我面对青未那种悸动。
之后,我还真的当了个京官,在家乡大大风光了一把。遇到了奚大人,他关照我,与他最熟,与他称兄道弟。
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无聊。
于是我辞官了。
奚兄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因为太无聊。
或许,是我想他了。。。
离京的那天,奚兄给我送行,子豫给我接风。嗯,还有那个裴疏珏。
即使这样,我也依旧很开心。
那天喝的很醉,我依稀问了他在哪里,子豫也说了,还跟我说了许多话,两人干掉了一坛酒,我深知子豫喝不了多少,但他还是陪我喝了很多,这么多年,想起父亲的话,确实没错。
次日头疼的很,但我休息了片刻还是跟裴疏珏告别了,子豫还在昏睡就没有打扰他,星夜赶路,因为要去找他。
之后的事情啊,莞尔。
我找到他后,欢喜的不得了,就一直缠着他,说些个什么「像我这么厉害的人哪里找」、「我对你这么好」这样的,总之使出浑身解数博他一笑。
他再次行走江湖,我便陪他一起,我为官也有些积蓄,尽可能给他买些他喜欢的。
他面上没什么,但我看的出来,他是开心的。
多年下来,总算是愿意和我一起。
我就是喜欢在床上把他欺负到大哭的样子。他面上冷淡,在床事在也不积极。我这么多年心愿完成,出尝云雨,便知道其中好。
用他的话来说急吼吼的,但是我不想伤他,总是温柔的做足前戏。他脱了衣服也是那般清冷,只是耳根微红。
他肯委于我身下,我高兴了许久。
看到他那样,让我总是想欺负他,每次都要到他给不起,有时遏制他不许发泄,没一会儿,他就露出我最喜欢的要哭不哭的样子,真真喜欢的很。
让我怎么肯放手。
我不顾父亲反对,向子豫正儿八经的提亲,子豫还未说什么,倒是裴疏珏先笑了,说什么兄弟变儿子了,真是讨人嫌。
子豫一开始没回答我,后来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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