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心说大哥你一口一个“你们b”,这么多年的b你到底是怎么装的?
于是用毛巾擦了脸,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哥,咱们……都是b。”
傅衡心中一跳,心道好险,掩饰地干咳了声,才说:“还是那句话,咱们不一样,哥是要找个小结婚的,性取向这种东西,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个你应该能懂。其实你这条件也不差,会找到愿意和你共度一生的的。”
“谢谢。”池允感激地弯了弯嘴角,视线扫过他的左手,“其实……我以为你已经结婚了。”
傅衡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已经结婚了你还……哎算了,”他说着,抬起自己的左手晃了晃,“你说这个?”
池允点了点头。
“小时候留了道疤,遮一下,哥是单身。”傅衡无所谓地说,又见池允一脸惊疑地看着他的手指,怕人误会,补充道:“主要是你哥我太优秀了,一般的小我看不上。”
池允的心思全在他那个疤上,想也没想就脱口问道:“什么样的疤?我能看看么?”
傅衡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猜疑的神色,他眨了眨眼,将那抹猜疑隐去,笑道:“刀疤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既然真的有疤,应该错不了。池允也就不再追问,赧然道:“是我唐突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吃饭的时候,傅衡随口问道。
傅衡做饭的水平不怎么样,池允喝了口蛋花儿粥,咸得有些齁,他清了清嗓子才说:“我打算等会儿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事儿做。”
“嗯,有个工作总是好的,不过哥等会儿得上班,不能陪你,晚上外面不安全,早点儿回来。”傅衡说着,扔了把备用钥匙给他。
“嗯,”池允感激地收起钥匙,面上浮上一层晕红,“找到工作我就搬出去。”
傅衡见人误会,叹了口气,“哥不是要赶你走。”
“也不好总打扰你。”池允抿唇笑了笑,继续小口喝粥。
傅衡看着他小口喝粥十分乖巧的模样,愣了会儿,咕噜噜地喝完自己碗里的粥,收了碗筷进厨房去了。
池允吃过饭就出了门,七弯八拐地才找到原身租住的小旅馆。
原身出逃之前,打了可维持一个月的抑制剂,还带了几只塞在装衣服的皮箱里。然而他到了旅馆原身租住的房间时,皮箱却找不到了。
他匆匆下楼去找旅馆老板理论,见旅馆老板正和几个客人围坐在壁炉前喝茶聊天,池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他们聊天的内容,放慢了步伐,把毛衣领拉起来,遮住了口鼻,假意取暖,凑了过去。
高墙内科技十分发达的今天,在这高墙之外却并没有电视、网络等娱乐设施,新闻、八卦还是十分原始的纸质传播或是口耳相传。
墙内某朗姓级官员的小儿子逃婚的事居然已经传到了墙外。
“哎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林上将的儿子,林登,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将级别,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照片,那模样长得,啧啧,不愧是个基因完美的p,就一张照片我都能感受到他的腺体分泌出的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那个是傻还是蠢?放着这么好的对象不要,还逃婚,要换做是我……”
“得了吧你,你这样的,能找个b你就知足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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