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真的愿意嫁我?”大魔头满目希冀地看着他。
池允继续哄:“等咱们找到他,你再做决定好不好?”
骆青牵着他的手忽然攥紧。
池允:“嗷嗷嗷,疼疼疼……嫁嫁嫁……”
骆青其人虽然是个蛇精病,但毕竟是个大魔头,做起事来雷厉风行。
池允“嫁嫁嫁”的还没嫁完,就被大魔头一把打横抱起,踩着御剑飞回了位于栖隐峰巅的大魔头老巢——殁幽境。
这名儿起得真不错,带个原身名儿里的“幽”字,还在前面加个“殁”,简直就是个给原身准备的安魂所。
一日后,池允被套上了一身大红男款喜服,看似满面春光、实则不情不愿地跟骆青拜了堂。
宴席满厅堂,宾客却没几桌。
偌大一个殁幽境,竟是只有不到百人,而婚宴上的也只有各个山头的首座与其门下弟子,厨房的厨子、扫地的小厮、旁侍的丫鬟也来凑了几个桌,才看上去热闹了些。
池允突然觉得这个大魔头似乎混得有那么一点惨。
不过也是,魔头就算了,谁让他是个脑子有病的魔头呢?料想也没几个人有胆量在他那喜怒无常的剑锋之下舔血。
赤练红烛,疏影横斜。
洞房花烛夜。
池允在大魔头的寝殿里焦躁地踱着步。
门窗全部锁死,他逃不了,也不敢逃。
听到门外脚步声响起,他匆匆滚回床边规规矩矩地坐好了。
大魔头这日心情很好,没有发病,笑脸盈盈地推门进来,缓步走到床边,在池允身边坐下,取来放在床头矮案上的两杯合卺酒,递了一杯给他。
“饮下此酒,师兄便是本座的夫人了。”
龙凤金樽,杯脚连着条殷红的线。
骆青看着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师兄,满眼都是情意,与他对饮了合卺酒。
接下来要做什么?不会真的要洞房吧?
“那个……”池允紧张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骆青看出了他的紧张,只以为这师兄头一回经历这种事还有些害羞。
其实他也有些害羞。
况且师兄与自己多年未见,要行那事须得给他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
大魔头脱了外袍,面上染上了一层红晕,又垂下眼睫,替池允除去喜服外袍,含羞带怯地在他唇角轻轻一啄,“不必紧张,若夫人不愿意,本座是不会勉强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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