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你。”
池允一手触了触眼前的屏障,触电般的刺痛自指尖传来,“嘶”了一声收回手,随口问道:“你来之前又做了什么?杀了谁?”
“那师兄恨我?”骆青没听见他后面的话似地继续追问。
池允说:“不恨不恨,你先回答我。”
骆青眼里藏着点儿小希冀,微微睁大了双眼,忐忑地看着他:“那师兄……可是喜欢我?”
脑子有病,无法沟通。
池允放弃了与他纠结杀了谁的问题,叹了口气,敷衍地说:“嗯嗯嗯,喜欢你。”
然后就托着下颌,开始琢磨那灵力屏障了。
“我就知道。”骆青没忍住唇边的笑意,抿起了嘴角。
你知道个鬼。
池允横了他一眼。
“只因师兄性情内敛,不愿表露对我的喜欢。”骆青看着他,笑眯了眼,现出了唇边的两个梨涡。
池允一心琢磨屏障,也懒得理他,一手释出些灵力,灌注到屏障里。
“我没有杀人。”骆青突然正了神色,轻轻地说。
池允愣了愣,问他:“那你这一身血是怎么回事?又想骗我?”
骆青垂下眼睫,打架打输了的小孩面对家长的质问一般地小声说:“伤了。”
“伤了?伤哪儿了?严不严重?”池允顿时有些紧张,“我靠你居然伤了?谁能伤你?是荆疏雨?他又想到法子害你了?”
骆青之前生生挨了黎渠两掌,吐血两次,以他的修为,当是不会有太大问题。但如果这之前他就有伤,怕是灵力防御不够抵御黎渠那两掌的伤害,只会伤得更重。
“不严重。”
骆青却似乎对自己的伤全然没有感觉,担忧又有些忐忑地看着池允问:“师兄你的声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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