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大概天生不适合这行。”梅若草按捺下厌恶,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眼波流转出堪称恶意的光芒,手腕一翻直接温柔地握上那双男的没有戴手套的修长白崭的手,她的手指也是纤细润白,搁在那个比自己大一号的手上,看起来柔情蜜意。
看起来而已。
只有她知道那双手的主人几不可见的僵硬,自打他们的逃亡生涯开始后,他就基本上不再和任何人有任何肢体接触,走到哪里都戴着一副黑色的薄薄手套,更不会像之前那样不知出于什么‘伟大’目的,忍耐着接近她。
“何况,有你们在,我这个半吊子的‘治疗师’才不会露馅。”貌似恭维地死死抓住对方的手好一会,梅若草轻馅媚笑笑,只当没看见他掏出白手绢擦手的动作。
两个月前,那一场红灯区里的剧烈爆炸让梅若草消失,蓝调多出一个出色的东方调教师尹。
没错,她对开始的心理诱导上手极快,却那些鞭子、蜡烛和各种奇怪的仿佛医疗器具的工具完全没有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厌烦,在亲自交到数日无果,当机立断地放弃了后续由她继续,而是在用特殊的香气让客人神智迷离后,由金恩顶替完成接下来的部分。
隐带了丝无奈弯起的薄唇时,心底忽然就那么一动,像有什么东西触碰到水底那种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再水底下漾开一圈微波,迷蒙深处地震荡,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避开略含疑惑的神情。
刚巧房间里的激烈呻吟、器具响动已经慢慢停下,梅若草慢吞吞地垂下眼:“金恩大概暂时告一段落了,我先去走走过场。”
看着几乎算是落寞而逃的背影,惬眸里幽光微晃。
越靠近大房间的中间部分,那种带着一丝血腥气息和浓烈的人体分泌物的味道愈发浓烈起来,梅若草皱了皱眉,这次的味道未免浓烈了点,看着金恩用染了淡淡血迹的鞭子掀开垂下幔帐,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怎么?能源部长大人很合我们金恩队长的口味,中年男人更有味道?”
她对也没有任何反感,这是唯一让金恩会对她态度好些的一点。
金恩偶尔会对一些看起来比较‘可口’的客人下手,成熟俊朗位高权重的政坛精英、华尔街的年轻精锐征服起来,非常能满足男人的自尊心。
美国能源部长大人毕业于耶鲁大学,已经年过四十,不过在那群官僚里算是保养得不错。
金恩不肖地瞥了瞥嘴:“我才没那么低品位,那种没用的东西,突然晕过去了。”
他对那种已经皮肉松弛,身上都是腐败烟草味道的老男人没有享用的兴趣。
晕过去了?
她记得时间都没到二十分钟,上次这老男人支撑了两个多小时,也只是疲倦而已。
梅若草皱了下眉,金恩摇摇头,他下手是极有分寸的,她沉默了一下,还是挑了帘子进去。
帘帐里弥散的奇异的混着血腥情欲味道的香气,床上的男人上半身赤裸,腰间围着白毛巾,背上有紧密却井然有序的红痕,却几乎没有丝毫破皮,看起来像纹了一片细红的痕迹。
这种伤只是看起来惊悚,实际只要涂点蓝调特别调制的药,没有两天就消得无影无踪。
只是林肯先生似乎还陷入一种奇怪的迷离梦境里,已经面色苍白的睁不开眼,却还喃喃地道:“罪孽,主啊。。。。。。原谅我的罪。。。。。。原谅我这罪人、贪婪的、无耻的出卖人民的。。。。。。”
梅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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