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霜。”若草转过脸,看着他的眼,一字一顿地道:“如果我不是君,你说不定已经杀了我,但我不只是君而已,我还是梅若草,如果君没有爱上你,那么梅若草更不信任你。”
她并不吝啬自己的残忍,何况她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应付一个曾经想要杀掉她的人。
天霜的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薄薄眼皮上的鲜红泪痣放佛随时会化成嫣红的泪珠滚落。
她也许会纵容自己宠爱的宠物,纵容到他们试图忘记她的底线,可是君的世界从来没有黄灯,你越过那条线,那么你就已经红灯出局,我从未入她的局,而你,却已经出局。
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
“你已经不要我了,是吧。”天霜忽然轻问。
他们之间明明那么近,可是他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的被允许接近过她的心。
看着若草冷淡的神色,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左胸口上,低声道:“这个,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还记得么?”
若草微微皱眉,看着有点硌手的粒鲜艳的红宝石,回忆了一会,才在有些模糊的记起那似乎是这只暴躁骄傲的小海妖终于被她‘鞭子加糖果’调教得第一次乖顺地依偎进她怀里时,她赠送给他的一粒顶级鸽血红等级两克拉的红宝石耳钉,并亲自为他穿的耳洞。
与其说是礼物,不如说更是一种所有物的标记。
想不到他竟然戴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这么漂亮的红色,像一颗心,我以为把它戴在胸口,会不会离你的心更近一点。”天霜低柔地道:“很蠢是不是,从小到大,我都不是个聪明的人,不像,他一直都知道他要什么。”
搁在他胸口的手清晰地感觉到天霜的心跳,若草有些不习惯这骄傲的美少年用这样黯淡的口气说话,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地握住。
“我所学会的东西里,没有一样是教我该怎样去爱一个人,我所有的生命里都在学习怎样保护自己和,怎样利用自己去获得让自己能好好存活下去并不再被人随意伤害的一切,让伤害自己的人消失,我以为那就是我的全部。”
天霜微笑起来,那笑茫然,无助而脆弱,像个迷路又失亲的孩子,竟让若草没有办法拒绝他靠进自己怀里的动作,柔软地亚麻暗金色发丝落下来覆盖在两人身上。
“我一直以为君的怀抱一定比我的体温还要冷,并且无比的厌恶恐惧着她,可是那个怀抱却很柔软,芳香,温暖,甚至安全。”他闭上眼陷入回忆,深深地叹息:“就是现在这种感觉,让我不可自抑地想要一再地靠近,甚至忘记了绝对不能爱上自己的仇人,心甘情愿地让你为我戴上那只宝石。
君,你把我的心锁起来了,那么,这一次就请你亲手把这个锁打开吧。
若草看着他胸口娇嫩粉薄的乳尖和上面鲜艳夺目的红宝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是要她亲自解下这棵宝石乳环么?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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