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更好把握此刻!”
“你还说生命有时像个奇迹,你庆幸还活著,这一切都纯属偶然,而且真真切切,并非是
“我倒希望永远在梦中,但这不可能,宁可甚麽也不去想。”
“地喝了口酒,合上眼睛,睫毛挺长,好一个毫发分明的德国白妞。你叫她把腿分开,好看得清清楚楚,深深印入记忆。她说她不要记忆,只感受此时此刻。你问她感觉到了吗,你这目光?她说她感到你正在她身上游走。从哪儿到哪儿?她说从脚趾头到腰,啊一汪泉水又流出来,她说她要你。你说你也要她,就想看见这活生生的躯体怎麽扭动。
“好拍摄下来?”她闭著眼间。
“是的”你盯住她,目光在她周身上下搜索。
“全都能拍下来?”
“没有遗漏。”
“你不怕?”
“怕甚麽?”
“你说你如今已无所顾忌。她说她更不在乎。你说这毕竟是香港,中国离你已非常遥远。你起身重新贴住她,她叫你把顶灯关了,你於是又进入她润滑的肉体里。
“深深吸引你?”她微微喘息。
“是的,埋葬口”你说你就埋葬在她肉里。
“只有肉”
“是的,也没有记忆,有的只是此时此刻。”
“她说她也需要这样交融在黑暗中,一片混沌。
“只感受女人的温暖……”
“男人也滚热的,很久没有过…”
“没有过男人?”
“没有过这样激动,这样哆嗦……”
“为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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