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薄?br/
“没关系,都是几位熟朋友。”
“他们说几句话就走了—为甚麽不一起去喝酒?”
“大概是有你这个洋妞在,不便打搅。”
“你当时就想到要同我睡觉?”
“没有!可看得出来你很激动。”
“我在中国待了许多年,当然懂。你认为香港人都能看懂这戏?”
“不知道。”
“这要付出代价,”她又显得很深沉。
“二个深沉的德国妞,”你说笑道,想调节一下气氛。
“不,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德国人。”
“得,一个犹太妞。”
“总之是一个女人,”她声音倦怠。
“这样更好,”你说。
“为甚麽更好?”那异样的语调又冒出来了。
“你也就说从来还没有过个犹太女人。
“你有过许多女人?”暗中她目光闪烁。
“离开中国之後,应该说,不少。”你承认,对她也没有必要隐瞒。
“每次这样住旅馆,都有女人陪你?”她进而追问。
“没这样走运,再说住这样的大酒店也是邀请你的剧团付钱,”你解嘲道。
“她目光变得柔和了,在你身边躺下。她说她喜欢你的直率,但还不是你这人。你说你喜欢她这人,不光是她肉体。
“这就好。”
“她说得真、心,身体挨住你,你感到她身、心都柔软了。你说你当然记得她,那冬夜。後来她还特地来看你。她说是路过,经过环城路那座新修的立交桥,看见你那楝楼,不为甚麽就去了,也许是想看看你房里的那些画,很特别,就像幽黑的梦境,外面是风,德国的风不那样吼叫,德国一切都静悄悄的,令人烦闷。那天夜里又点的蜡烛,觉得挺神秘,想白天去看个清楚。
(bp;“都是你的画?”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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