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强奸了她,”她说,
“两年来,他一直强奸我,也强奸了那个女孩!”
“她,那女孩,”你说,
“也许接受,也许情愿,也许出於嫉妒”
“不,那目光你当然无法明白!我说的是那女孩打量在我身上的那眼光—我恨我自己,不只是那女孩,从她眼中这才看见了我自己,我恨他,也恨过早成为女人的我这身体。”
你一时无罟口,点燃一支菸。大面积的玻璃窗外都市的灯光映射得夜空明亮,灰白的云翳移动得似乎很快。前厅的灯都关了,只留下你们这後座上的顶灯。
“是不是该走了?”你问,望了望剩下的小半杯酒。
她举起酒杯一口乾了,朝你一笑,你看出她已有几分醉意,也就手把你的酒喝了,说算是为她饯行。
回到房间,地摘下发夹散开头发,说:
“你还想操我?”
你不知该说基麽,有些茫然,在桌前的圈椅上坐下。
“你实在要的话……”她喃喃说,嘴角撇下,默默脱了衣服,解开乳罩,褪下黑丝网的连裤权和裤叉,面对你眼睁睁仰倒在床上,显出一脸醉意,又有点孩子气。你没有动作,操不了,有些怜惜她,你得唤恶意,冷冷的问:
“他给过你钱?”
“你说谁?”
“那个画家,你不是做他的模特儿?”
“最初几次,我没接受。”
“後来呢?”
“你甚么都想知道?”她声音乾涩。
“当然,”你说。
“你已经知道得大多了,”她声音淡淡的,
“我总得留一点给我自口己……我再也没有回过威尼斯,打我母亲去世後。”
你不知道她说的有多少是真实的,或还有多少是她没说的。你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算是对她的安慰,又算是解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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