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谢。”他总得找点话说,“怎麽样?讲讲你,你自己的事——”
“讲甚麽?有甚么好讲的?”萧萧就站在他面前,问。
“农村呀,这些年?”
“你不也在农村待过,你不知道?”
他有点後悔跟她来。这壅塞的屋里乱糟糟,也败坏心中令他怜惜的那少女的印象。萧萧在床沿坐下,眉心打个结,望著他。他不知该同她再说些甚麽。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得。他想起她左奶,不,他左手那便是她右奶上嫩红的伤疤。
“可你真笨。”
这刺痛地,立刻想问问那伤疤的事好回击,却问了句“为甚麽?”
“是你不要的……”萧萧说得很平静,低下头。
“可你那时还是个中学生!”他辩解道。
“早就是农村娘们啦,下去不多久,还不到年把.二….乡里人才不管这些!”
“可以上告——”
“告谁去?”
“你就是一个傻瓜!”
“我以为……”
“以为甚麽?”
“以为,当时我以为你是个处女.…:”他回想当时,这样以为才没敢坏她。
“你怕甚麽?怕的是我……你就是个暴种!我知道我这样的家庭出身,不会有好下场,是我夜里送上门去的,可你不敢要!”
“怕背上包袱。”你不得不承认。
“我才没告诉你我父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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