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淳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后宫的女人,不祈求帝王真正的爱情,只求自己的孩子能好好的,母妃是如此,赵婕妤,又何尝不是呢。
17。
元嵩看着媛班公主翩翩起舞,不禁对着身边的燕洵感叹:“听闻这媛班公主是柔然的第一美人,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燕洵笑嘻嘻的打趣:“怎么,春心萌动了?”
“快算了吧,她可是我父皇的人,我哪有那个胆子。”
“不过,刚刚元淳公主和媛班公主提起燕北时,我还以为柔然的使者会针对定北候,”魏舒烨插进话来,“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夸赞起定北候和圣上的深厚情谊,还说定北候是如何的向柔然宣扬圣上的仁德。这么看来,柔然能够心甘情愿的受降,定北候功不可没。刚刚皇上龙颜大悦,想必定北候又要受赏了。燕洵世子,恭喜了。”
燕洵笑着看魏舒烨向他举杯,余光却扫到魏舒烨腰间系的那抹莹润,一下子想起元淳那日离开醉仙楼时手里握着的那半块玉佩,眸光深了深,看向远处正细心观赏舞蹈的元淳。
真是够能耐的。
“哎?”耳边传来元嵩的声音,“她们怎么――”
燕洵收回视线,看向大殿中央,才发现那些柔然来的女子都开始朝着不同的公子跳舞。
“书中记载,”魏舒烨望着这些身躯柔软女子,“柔然的女子若是在舞蹈的结尾向一名男子献上杯酒,便代表她择定了这名男子。”
18。
宇文玥始终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对在自己面前跳舞的那个女子视而不见,等到那个女子自觉没趣转移了目标以后,他才抬起头看向始终微笑着看着面前舞姬的燕洵。
不慌吗?
宇文玥又看向笑意盈盈的元淳。
不气吗?
宇文玥看着这两人,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他们搞懵了。
那一年元淳坠马,多亏了燕洵舍命相救,两个人都受了伤,昏迷了几天才转醒,等到醒来以后,两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变化。
一向喜欢跟着元嵩和燕洵到处乱跑的元淳公主关起大门读起医书,竟然安安静静的做起了大家闺秀,做事懂分寸,知进退,完全没了曾经没有脑子咋咋呼呼的样子。
燕洵虽还是照样和大家整日干酒嗜音,四处寻欢作乐,可偶尔眼底流露出来的深沉与冷漠总是让他不寒而栗。
他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燕洵发生了什么,燕洵却只是一副慵懒的样子,随意的朝着壶投了支箭,巧巧妙妙的把话题转开了。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派月卫去查到底怎么了,结果月卫满脸难色的回来请罪,说是被燕洵世子抓住了,燕洵世子让捎句话。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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